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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友圈这五年:一个长期主义者的故事

admin 沉香手串 2021年10月15日

  春天里·致敬长期主义者2021南友圈合伙人大会2021年1月17日在中国深圳举行。资深媒体人、互联网运营专家、中国首个专注媒体人创业加速平台——南友圈创始人、CEO,南都报系前副总裁苟骅为老南友们做了“南友圈这五年,我们的‘五个一’故事”主题分享。

  感谢各位合伙人,尊贵的合作伙伴,以及线上来自全球的媒体同仁,谢谢大家关注今天的南友圈合伙人大会。

  第一个故事是一群人的故事。大家可以看到,我们这个核心圈里有88个人,包括今天在座的各位南友圈合伙人,是大家共同发起了中国第一个媒体人创业社群。记得2015年我们创立南友圈的时候,提前做了一个预热邀请函,邀请大家来见证媒体圈的大事件。这件事情能不能做起来,关键在于我们南方报业出来那么多优秀的媒体人和创业媒体人之间有没有共识。

  创立南方系媒体人的互联网社群,其实大伙儿已经想了很久,终于在2015年底把这把火点燃了。根据很多老南友的想法,我们做了南友圈的第一版创业计划书。我们把方案做出来,第一个用微信发给了程益中(南方都市报、新京报主要创办人)。程益中当时在美国旧金山大桥上,他回复说方案很好,我完全赞同,并同意作为联合发起人之一,愿意跟投5份股份。我们设计的方案是,个人跟投股份不超过5份,希望让更多老南友加盟成为合伙人,我想这一顶层设计也是南友圈能够发起成立的很重要的原因。

  当时从南方报业出来的创业媒体人里,也有一些冉冉升起的新星。比如原来南方都市报编委、雪球财经创始人方三文,他对创业项目的认知非常敏锐。我非常忐忑地给他发了一个微信,说我们要创立南友圈,你支不支持。事实证明,289大院里面走出来的人,大家都是真爱,他非常客气地祝我们成功,但又忍不住提醒我说,“我对你们这个项目还是觉得头大,别搞那么多诉求不明确的事情,尽量做一件用户需求商业模式清晰的事情。”这是他当时对我们初出茅庐转型创业的告诫,事后南友圈走过这5年其实也在不断应验他这三句话对我们的确非常有意义和价值。

  2015年11月8号,中国记者节,南友圈在北京回龙观也是腾讯投资的亚洲最大的单个创业体正式亮相。因为媒体人自带传播能力,南友圈在发起成立的第一天,全国各地就有超过8000多媒体同行加盟。经过5年的积累,目前已经有超过8万媒体人入圈。毫不夸张地说,南友圈是中国规模最大、最有影响力的媒体人创业社群。

  这就是今天我给大家分享的第一个故事,一群南方人的故事,也是南友圈的故事。不知道这是历史的巧合还是行业发展的必然,现在回过头来看,2015年也成了中国媒体人转型创业的分水岭。用一些媒体同行的话说,在南友圈创立之前,离开传统媒体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在此之后,留在传统媒体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南友圈创立只是一群人的故事的开篇。用方三文的话说,南友圈能不能成功,取决于能不能做一件用户需求商业模式清晰的事情。

  我们当时研究了国内外各种互联网社群的玩法,比如BAT都有离职员工社群,而且有的还不是一家两家,比如腾讯有单飞企鹅俱乐部、南极圈等离职员工创业社群。我研究过它们的运作模式,然后梳理出互联网社群运营的1.0-2.0-3.0模式。

  1.0模式是什么呢?大家知道2015年前后,微信刚刚兴起,建微信群就是典型的1.0模式。今天碧桂园集团的老南友蓝维维也来了。蓝总是最早通过微信群创建南方系媒体人社群的先行者之一,他当时建了“老南孩”社群,汇聚了很多老同事。

  什么是2.0模式呢?有点像大家现在比较熟悉的微商模式,不仅在线上玩,开始往线下走,而且在各个地方建分舵,这种2.0模式一度成为创业的风口。

  3.0模式就是公司化运营,像腾讯自己来投资自己的离职员工社群——南极圈。但这种公司化运营也会碰到问题,任何一个离职员工都可以建个社群成立公司,造成相互竞争,甚至相互诋毁拆台。

  南友圈要做什么样的社群。我们要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在1.0、2.0、3.0的基础上,总结他们的经验教训,争取建一个4.0社群。

  什么叫4.0社群?我当年去硅谷考察,觉得硅谷最牛的创业机制就是合伙人模式。

  虽然现在合伙人模式已经不再新鲜,但在那个时代还很超前。我们用合伙人模式,由88个人联合发起南友圈,大家不只是三观相同,而且用股权形成了互助共同体,抗风险能力也强。

  现在南友圈已经完成了三轮融资,第一轮融资后估值涨到了5000万,第二轮融资完成后估值达到了8000万,第三轮融资后我们的估值已经2亿元。今年我们还有望连续第三年实现盈利,只要连续三年盈利,我们就可以申报国家高新技术企业。听说评上国家高新企业以后,才有可能上科创板,对我们来说这是很重要的门槛。

  这棵树是我老家四川的金丝楠木,主要生长在中国的南方,还有东南亚一带,它是一种特别珍贵的木材。我的华科师兄罗振宇今年在武汉的跨年演讲里专门讲了一个有关金丝楠木的故事,他当时提到了上海的一个投资人王益和。可能在座的很多人不知道这个人,其实他跟我是同龄人,也在2015年创业,做了一个基金叫益和资本,听说做得非常出色。

  王益和是一个公益心特别强的人。汶川大地震发生后,他那一年基本都在我的老家四川救灾。后来他把更多精力投入到环保、投入到扶贫的工作中去了。

  大家都知道,四川大凉山是非常贫困的地方,王益和当时在那里扶贫。他不想直接给钱,不想仅仅是简单地解决老百姓的燃眉之急,于是他花钱买了很多金丝楠木树苗,让农民种在家里的庭前院后。金丝楠木有一个特点,种下去以后不需要花太多的精力养护,但是这个树长得特别慢,基本上要十几二十年才会成材。在四川,有人把金丝楠木叫“木材里的黄金”。

  罗振宇说,王益和这样做是希望当地的农民能意识到,摆脱贫困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大家不要急功近利。他希望这些树苗在十年二十年以后,能够给当地的农民带来巨大的财富。

  这棵树的故事对我们有什么启发意义呢?大家可以看到,我刚刚讲了南友圈的一群人的故事,其实在南友圈成立后,这五年来我们更多时间花在了做自媒社的事情。

  南友圈作为社群,作为资源的蓄水池,必须要做产品,实际上也是在做一件超长周期的事。我们首先建立了社群,但有了社群过后如何做一件用户需求商业模式清晰的事情。前面我提到方三文讲的三问话,我们跟很多初创公司差不多,一开始其实是找不着北的,不知道要做什么才是用户需求商业模式清晰的事情。经过不断试错,我们发现,做媒体最重要的还是做内容,但是做内容也会碰到问题。南方系创业媒体人做过很多引领全国风气的微信公众号,包括今天在场的大米小米,其实在做内容这一块也非常成功。但对南友圈来说,这不是我们的优势。如果说我们的用户是媒体人,这个群体不是普通的C端用户,媒体人最重要的能力其实是服务能力。我们需要做的可能是一种工具,也就是提升媒体人服务效能的工具。当时我们建立了很多自媒体社群,为了简化,我们简称“自媒社”,希望通过“自媒社”这个工具把媒体人和市场需求连接起来。

  做了工具,经过MVP最小市场化验证,逐步产品化。经过多次迭代,自媒社已经上线版本。我们还有一点雄心壮志,希望向平台化方向发展。在自媒社,我们现在已经积累了庞大的专业媒体人资源,已经完成了8万多注册媒体人的数字画像。

  以前听很多人说,我这边有很多媒体人资源,但他对这些媒体人除名字之外一无所知。所以我们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做的一件事情,就对每一个注册媒体人进行数字画像,不仅能知道他是谁,更重要的是知道他有哪些服务能力,包括他有哪些代表作品。可以说,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做平台的潜质和优势,这也是我跟大家要分享的一棵树的故事。

  大家都知道,媒体人非常讲情怀,是一个充满现实理想主义的群体。如何连接媒体人群体?从IP化运营的角度,我们需要人格化产品,也就是我要给大家分享的一瓶酒的故事。今天的南友家宴除了杨锦麟老师的锦麟董酒,还有我们南友圈推出的“老南友酱香酒”。

  在中国说到白酒,很多人首先想的是茅台酒,所以我们也顺藤摸瓜到了茅台镇。因为我们觉得南友圈IP酒的原产地应该是茅台镇7.5平方公里的核心产区,我们要找有优势资源和研发能力的人,最后我们找到了刚刚退休的茅台股份公司的科研所所长陈兴希。这位老太太是中国酱香型白酒大师,她亲自调配了“老南友酱香酒”。这款“老南友酱香酒”要花一年时间酿造,要经过两次投料、七次取酒、八次发酵、九次蒸煮,跟市场上那些几十块钱一瓶的酒是完全不同的产品。为什么有的酒贵,其实是因为它的工艺制作流程很长,这也回应了我们今天讨论的“长期主义”主题。

  “老南友酱香酒”之所以跟别的酒不一样,是因为我们有一群从不肯以粗糙底色示人的匠心老南友在监制它。老南友这样一瓶酒,代表一种南友情怀,也是一种IP价值。

  “老南友酱香酒”去年下半年推出来,在媒体圈里反响和销量都不错。我们也是用合伙人模式在销售这款IP产品,现在已经完成了两轮创始合伙人招募。“老南友酱香酒”招募的合伙人分三类:一类是创始合伙人,另一个是媒体合伙人——只要你的微信公号有一定流量,就可以加盟成为我们的媒体人合伙人。还有一类是大众合伙人,也是基于南友圈的社群特色推出的运营模式。

  这是财新传媒在去年武汉疫情形势最严峻的时候采写的一本《新冠刻度》特刊,应该说在国内所有的媒体里面,这是对武汉新冠疫情报道最及时、最全面、最有深度的特辑,没有之一。

  当时新冠疫情突然在武汉爆发,全国人民都很恐慌,大家可能现在还能够记起来去年春节前后的很多情景。我们发现所有的网民每天接受的信息里面最缺乏什么?真相。我们都想知道武汉究竟发生了什么。当时财新传媒先后派出了几批记者去武汉一线采访,在还原事实、探寻真相方面,他们做得非常出色。

  因为财新记者的出色报道,我们发现在淘宝店里,一本财新杂志已经炒到200块钱一本了,而它的成本是30块。我就跟胡舒立老师商量,现在那么多人有阅读收藏纸质杂志的需求,能不能授权南友圈当“报童”,帮他们卖杂志。胡舒立都有点不相信,她说每天通过财新APP在推消息,现在谁还去买杂志,我说您交给我们来试一试。

  南友圈马上沟通了全国很多媒体人做的公众号,一起来帮财新传媒卖杂志,这既是出于媒体人之间的价值观共鸣,也希望在非常时期对互联网上各种未经求证的小道消息进行正本清源。

  出乎我们意料的是,经过南友圈自媒体联盟号联合推广,财新杂志洛阳纸贵,卖了好几百万的收益。尤其在疫情期间,各行各业一片萧条,而很多媒体还要投入人力物力做传播报道,又没有广告收入的情况下,我们成功开辟了内容电商的蓝海,一出手就打造了一个小爆款。最后,我们申请到了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出版物经营许可证》。

  后来我们又策划推出了第二本爆款图书《的遗产》。这本书的作者是原来在深圳做过市长,后来当山西省省长,还在文化部做过党组书记的于幼军。他出了一本新书,是他2017年写的,想在2018年改革开放40周年出版,但是后面因为各种繁杂的审核程序,最后没有赶上改革开放40周年,拖到2020年才公开出版。

  我是在深圳一个市领导那突然看到这本书的,2020年正好是深圳特区建立40周年。如果我们要讲“的遗产”,精神遗产有很多,如果要讲最大的物理遗产是什么?我想就是深圳特区。所以后来我就跟于市长联系,我说想帮您卖这本书。他当时很纳闷,他说这种学术著作不会有什么市场的,为什么?连出版社都只印了几千册。我说您交给我,我们有办法。趁他在深圳休养的时候,我们专访了他,然后沟通了很多自媒体人来推他这本书,最后卖到全网断货。网上有人炒到了650块钱一本,这说明了什么?其实也回答了我们为什么要卖这些书,这本书为什么卖的出去的原因。

  所以,内容电商选品很重要。一本书不仅是一种精神产品,我们还要挖掘其IP价值所在。

  如今,新冠疫情已经持续了一年多。这一年以来很多人曾经很绝望,现在全球很多国家的疫苗开始在试用了,也让我们看到了曙光。

  在人类至暗时刻,我们推出的这样一套图书,是由首都师范大学专门从事教育研究的专家学者精选出来的,它里面包含了科幻、诗歌、小说等多种题材的文学作品。南友圈已获授权,今年春节期间,面向全国家庭独家销售签名版本。

  这是我给大家分享的第四个故事,南友圈做精神产品运营,不只是讲情怀,更重要的是什么?我们希望媒体人不仅有理想,更重要的是理想要变成价值,要变成市值。

  在座各位可能很多人都看到过这张图片,这是南都摄影记者徐文阁一家三口的照片,这张照片其实在网上传播很广。

  很多人都听说了他的故事:2018年1月,徐文阁在深圳采访一起毒狗肉事件的时候,因为拍照距离毒死的狗太近了,不幸感染了一种非常罕见的李斯特病菌,在全球只有1/300万患病概率。

  最长的时候,他在ICU里面住了40多天,九死一生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当时的险况,可以说是不断的接到病危预警。

  后来在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我们提出要给他发动募捐,但他个人是非常抗拒的。为什么抗拒?因为跟他相处时间比较久的同事都知道,他是个非常要“面子”的人。他觉得,我作为一个记者,我不应该像普通人一样去乞讨。没办法,我们只能暂时放弃了。

  后来,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个病需要自费的花费越来越大。2019年,我记得春节刚过的时候,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他说苟头,我快不行了。当时我问他为什么你说不行?他说他家里面钱用完了,所有的亲戚都借光了 他快撑不住了。原来他可能觉得自己能挺过去就过去,但是没想到还要养家糊口,一个月的自费药费还要好几万。

  我说你千万不要有绝望的念头,兄弟们一定会想办法帮你。为了顾及到他的“面子”,我们策划给他出一本摄影集。做了这么多年记者,拍过那么多精彩的图片,我问他通过这种方式来义卖可不可以?他非常开心,把自己的作品集结成册,这也是他多年的梦想,还可以用自己的摄影集去回馈捐款的人。

  2019年4月1日,南友圈的一篇推文发出来,不到12小时,他这个书就义卖超过了12,000册,现金捐款是超过了160万。还有当红一线明星看到这篇推文后找我转捐20万,并一再要求不希望透露她的名字。

  这次募捐的社会反响大大超乎我们的意料,原来做的其他预案,都不需要了。反倒是突然一下子义卖了那么多钱,连徐文阁自己都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说实在的,我们当时也吓坏了,为什么?因为我们知道每一笔钱实际上是代表了公众的一片爱心,这些钱处理不好的话,可能会引发舆论翻车事故。当天,我们就停止了义卖和募捐,然后找公募基金咨询怎么处理这些善款。

  徐文阁自己也提出来说,留一部分解燃眉之急,剩余都捐给公募基金,让公募基金来托管,帮助更多有需要的媒体同行。

  这是一个家庭的不幸,引出的大家帮小家的故事。它带给我更深的感动是,南友圈这个大家庭的凝聚力。记得我当时找范以锦社长说,想请他作序,他毫不犹豫地说这篇文章我一定要写。还有庄慎之老总,他不只为影集作了序,还把文章发到公号上,获得的几千元打赏金全部捐给了文阁。

  很多人不知道,南友圈这篇推文的标题《他曾经用生命捍卫公众利益,如今谁来挽救他的生命?》也是前同事马凌,也是咪蒙公号的主理人起的。她当时帮我们贡献了三个标题,我们选了公开推送的这个标题。也因为有这起救助事件,最后联合国内知名的爱德基金会发起成立了一个媒体人专项基金——南友公益基金,由庄慎之老总义务担任基金管委会主席。

  很多人以前不理解,他说你一个创业公司自己都还没有赚大钱,你做什么公益基金?但是我说很多事情,看起来是一种意外,但你在做的过程中自然而然就水到渠成了。

  刚才提到的爱德基金会,是原全国政协副主席丁光训先生创立的。南友公益基金的口号也来自我们广州大道289号南方大院——让无力者有力,助转型者前行。

  2020年1月,专项基金成立后,我们开始陆续帮助更多的媒体人,其中就包括黄丹。她也是我们南都的一个老同事,做了差不多20年的美编助理,刚生完孩子不久发现患上了乳腺癌。

  众所周知,癌症打击的不只是病人身体,经常拖累的是整个家庭。老同事们曾经帮她募捐过,两三年后陷入了困境,她向我们求助后,南友公益基金通过腾讯公益平台,最后帮她募集了10万块钱解决燃眉之急。

  原来南方周末的资深调查记者,先后做过搜狐网、一点资讯总编辑的吴晨光刚刚出了一本新书《源流说》,讲的是内容生产与分发的44条法则。他也把他所有的第一稿费捐给了南友公益基金。

  这里要提到北京的鹿先森乐队,他们有一首成名曲叫春风十里。当他们看到南友公益基金发起媒体人大病医保计划这个消息后,也通过老南友吴晨光把这首歌曲的稿费捐给了南友公益基金,助媒体人一臂之力。

  因为有这么多人的捐助支持,我们已经在刚刚过去的中国记者节,给首批56位符合条件的媒体人购买了大病和意外医疗保险,合计保额超千万元。

  以前我们想用南友公益基金直接资助个案,但后来发现再多的钱都是杯水车薪,面对为数众多的求助者,应该资助谁,不应该资助谁,这个选择起来确实是太难了。后来我们就想到是不是可以用保险的杠杆来撬动和放大专项基金的价值。所以,南友公益基金跟爱德基金会,联合腾讯公益平台推出了一个媒体人大病医保计划。

  以上是我跟大家分享的南友圈这五年的“五个一”故事,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需要花时间花精力去做的事情,也就是今年南友圈合伙人大会设立的长期主义主题。

  记得我出去见投资人的时候,经常有投资者会问我,南友圈究竟要做一个值钱的公司,还是赚钱的公司?

  我不知道在座各位是否知道投资人脑海里面的赚钱是什么意义?其实就是要求现金流非常充足,能够马上看到公司赚钱盈利。值钱的含义,是希望你这个公司有长远投资价值,或者说未来它是有价值的,比如说可以通过上纳斯达克、上科创板来放大投资价值。

  我的回答是,南友圈如果不做赚钱的事情,它活不过今天;如果我们只做赚钱的事情,它活不过明天。

  所以对南友圈来讲,我们今天要做赚钱的事情,我们必须要保证公司的正常运转。但同时我们的长远目标是要做值钱的事情。为什么呢?我们希望南友圈肩负的这样一个品牌或者这种理想,能够走得更远,或者说它的市值会做的更大。如何去实现呢?那就需要长期主义精神。什么叫长期主义精神?我们的理解就是用韧性、专注与耐心,去做一件超长周期的事情,去对冲这个世界的不确定性。谢谢大家!


沉香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