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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天下》结局 (1-55)全集剧情分集介绍

admin 沉香手串 2021年01月16日

  电视剧《独孤天下》于2月21号上线播出,该剧由张丹峰、胡冰卿、安以轩等主演,剧中除了独孤家三位千金,里面最期待的是徐正溪饰演的反派宇文护。关键是这个反派看起来情意绵绵,让人完全恨不起来,忍不住想安利一波。随着剧情的发展,许多网友好奇《独孤天下》各个人物结局怎么样呢?最后谁和谁成为一对了呢?下面一起来看看吧!

  《独孤天下》各个人物结局独孤伽罗剧中胡冰卿饰演的独孤伽罗出身名门,为人聪慧乖巧并且知书达理,独孤伽罗嫁给杨坚成为一代贤后,作为偶像演员胡冰卿的诠释还是可圈可点的,结局和杨坚相亲相爱。

  《独孤天下》各个人物结局杨坚电视剧《独孤天下》男主由演员张丹峰担当,历史上杨坚是隋朝开国皇帝,并且开创了一代盛世,杨坚和独孤伽罗成婚后相亲相爱,历史上两人相守二十多年婚姻,最后还生了十几个儿女。

  《独孤天下》各个人物结局独孤般若很多观众看过电视剧《独孤天下》预告表示女二安以轩气场十足,完全可以碾压女主,看起来更像女主,剧中独孤般若一心想成为皇后,抛弃自己爱人违心嫁入北周皇室,结局却因为难产去世!

  《独孤天下》各个人物结局独孤曼陀剧中李依晓饰演的独孤曼陀也是独孤信的女儿之一,因为是庶出,所以从小卑躬屈膝小心翼翼做人,成人后思想上有很大偏差,追求富贵不择手段,结局嫁给了唐国公李昞,儿子李渊成为唐开国皇帝唐高祖,也算心想事成了。

  《独孤天下》各个人物结局宇文护剧中徐正溪饰演的宇文护是北周的权臣,工于心计善于谋划,并且为人心狠手辣,但是对爱人一往情深,宇文护和独孤般若感情纠葛不断,结局两人各奔东西也是命中注定,据悉宇文护最后被宇文邕所杀。

  《独孤天下》各个人物结局宇文邕电视剧《独孤天下》中应昊茗饰演的宇文邕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角色,因为幼时在北齐当过人质,所以为人异常谨慎,表面上玩世不恭,实际上暗自继续力量,结局设计杀害宇文护,统一中国北方成为北周武帝。

  《独孤天下》各个人物结局独孤信剧中黄文豪饰演的独孤信是为女主的父亲,一生最大的自豪就是育有三个绝代佳人的女儿,据说独孤信结局被长女独孤般若牵连,受到政敌的逼迫不得已自杀身亡。

  《独孤天下》各个人物结局李昞电视剧《独孤天下》中卢星宇饰演的李昞是历史上有名的唐高祖的父亲,李昞出身陇西李氏,家世也算显赫,历史上李昞承袭为陇西郡公,儿子李渊登位后被尊为皇帝,不知电视剧怎样演绎!

  南北朝乱世,风云诡谲,北魏永熙三年,恃权犯上的权臣高欢遭到北魏孝武帝元修的讨伐。但是元修不敌高欢,被他的雄兵压制在洛阳近郊。仓惶之下,元修只能率领五千兵马,连夜逃走,赶往关中打算投靠大将军宇文泰。可是,在逃亡的途中,元修被敌人追上,就在生死千钧一发之时,大将军独孤如愿和安西将军杨忠及时赶到,救下了元修一命。几人带着剩下的残兵败将一路逃亡,来到一处破庙,墙上有晦涩难懂的字符,是用来占卜问签的。元修顿时起了好奇心,他半信半疑的算了一卦,结果得到一句可怕的预言:帝星未明,然独孤天下!预言虽然很可怕,但是元修还是打算相信忠臣。他为独孤如愿改了新名字,叫做独孤信。

  另一边,关中大将军宇文泰做好准备,迎接圣驾,孝武帝元修便迁都关中长安,但他的权利被宇文家族死死把持。公元557年,宇文觉在其堂兄宇文护的扶持下称王,国号北周。但独孤信依然是柱国大将军,这天,独孤信带着家人和士兵们从北疆归来,回到京城,见到北周皇帝宇文觉带、皇后元氏,受到了盛情款待。

  宇文觉是宇文泰的三儿子,此次同他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哥哥,如宇文泰的庶长子宇文毓,宇文泰的四儿子宇文邕,以及宇文泰的侄子宇文护,他也是当朝太师。这宇文护可是野心勃勃,哪怕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敢用箭对着宇文觉,狼子野心可见一斑。当宇文护恶狠狠地威胁宇文觉时,一个小女子的出现打破了一切,此人正是独孤信的小女儿独孤伽罗。其实,宇文觉何尝不知道,宇文护对自己的皇位是虎视眈眈,但是他势单力薄,也没有办法,只能尽力防御。

  独孤信儿女众多,其中最为出名的是三个女儿。大女儿般若美丽大方,二女儿曼陀生性要强, 小女儿伽罗机灵古怪,三个女子都生得美艳绝伦,引人注目。可是,曼陀的身份略有特殊,她与般若和伽罗不是一母所生,而是庶出,所以曼陀时刻都不愿别人看低自己。在招待皇后的宴席上,有一位夫人故意刁难,聪慧的曼陀三言两语就将她打发过去,施展了自己的实力。

  伽罗的五哥和别人一起赛马,没想到被人暗算,推下了马背,伽罗和曼陀与坏人争辩,不料对方毫不讲理,两个女子败下阵来,气得脸红脖子粗,关键时刻,般若冷着脸走过来,一刀刺进了暗算者的马匹脖颈,令坏人被摔倒在地。般若杀马的样子非常冷艳,散发出迷人的魅力。其实,般若和太师宇文护之间有一段秘密情缘,般若一心要当皇后,她期望爱人宇文护能够成为皇帝,高高在上,权倾朝野。宇文护经常来与般若约会,二人都未忘记先帝的占卜,认为独孤会霸占天下,所以必须强强联手。

  宇文护越来越嚣张跋扈,般若劝导父亲,不要掺合这些朝政大事,可是独孤信和宇文泰是生死之交,不忍心看着他的儿子如此受气。独孤信话锋一转,谈到女儿们的婚事,他询问般若,是否看上了哪家的公子,令般若脸上飞起了彩云,她赶紧岔开话题,称杨坚马上要进城了。独孤信对杨坚这个年轻人印象深刻,打算把曼陀许配给杨坚。曼陀的乳娘是马氏,视曼陀为亲生女儿一般,她和曼陀聊着悄悄话,曼陀并不愿意嫁给杨坚,因为她想做王妃,可杨坚只是一个世子。

  宇文护派人看管皇上,令宇文觉仓皇失措,他把独孤信召进宫来,诉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希望得到独孤信的援助。不料独孤信刚刚迈出宫殿,就遇到了宇文护,还被威胁了一番,宇文护告诉独孤信,只要他拒绝当皇上的丞相,自己就会不找他麻烦。独孤信不屑一顾,看不惯嚣张的宇文护。

  伽罗不仅喜欢拳脚功夫,也一向热爱摆弄瓷器,这天,她正在楼上赏玩精致的瓷瓶,忽然听到外面一片沸腾之声。伽罗好奇地抻着脖子探出头,只见一个白衣男子骑在马背上,此人正是杨坚,他抱着满满的玫瑰花,向众多女子抛洒花朵,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杨坚抬头看见貌美的伽罗,嘴角露出了笑容,向伽罗也抛出了一枝红玫瑰。然而,伽罗可不是普通世俗女子,她很讨厌这个举止轻薄的男人,不屑一顾地将玫瑰扔走,还不小心将瓷瓶砸了下去,结果正好砸中了杨坚的随从郑荣,当场头破血流。

  杨坚和郑荣虽是主仆,但情同兄弟,自然要讨个说法。于是,杨坚带着郑荣前来兴师问罪。此时,伽罗正在和宇文邕在一起,宇文邕一直暗恋美丽的伽罗,便出头替她解决麻烦。谁知杨坚不依不饶,要出高价买下伽罗心爱的白雕瓷瓶,伽罗生性古灵精怪,干脆来了个玉石俱焚,当场将瓷瓶摔得粉碎,让杨坚气得涨红了脸,却毫无办法,只能气冲冲地离开。

  很快,杨坚来到独孤府中拜访,这才发现伽罗竟然是独孤信的小女儿,两人都大吃一惊,彼此看对方不顺眼,倒是曼陀春心萌动,她本来不愿意嫁给一个世子,但看杨坚英俊潇洒,不免一见钟情。在宴席上,曼陀满含深情地注视着杨坚,而伽罗则很为二姐担心,她亲眼目睹了杨坚的风流纨绔,生怕二姐所托非人。于是,伽罗处处找杨坚麻烦,二人在争执之中,杨坚的肩膀被猫抓伤,这才了事。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杨坚只好私下里告诉独孤信,宇文护气焰嚣张,自己才装扮成花花公子的模样,希望混淆视听。

  夜色已深,曼陀一心惦记着杨坚肩膀的伤势,来到伽罗的房间里兴师问罪,两姐妹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般若赶来阻止二人胡闹,狠狠斥责了她们一番。伽罗被大姐教训了一顿,心不甘情不愿地去给杨坚道歉,她调皮捣蛋的模样令杨坚哭笑不得。其实,那天在猎场上,杨坚就远远地见过伽罗的背影,只不过当时他并不认识伽罗,还以为那是曼陀,直到现在,杨坚才恍然大悟,原来让自己一见倾心的女子是伽罗。

  第二天,在独孤家花园中,几个家丁对曼陀出言不逊,称她是姨娘生的孩子,曼陀委屈生气,幸亏杨坚过来解围,曼陀心中对他又增添了几分好感。另一边,般若与宇文护见面,她信誓旦旦地表示,父亲绝对不会接受丞相一职=。宇文护眼中闪着冷冷的光芒,言语中透露出对独孤信的敌意,般若当场严峻起来,如果宇文护敢对父亲不利,那么自己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说罢,般若拂袖而去,她向来都是如此,天不怕地不怕,纵然是宇文护也无可奈何。

  但是,宇文护的手下哥舒却打算为主子分忧,他自作主张,绑架了伽罗。其实,哥舒并没打算要了伽罗的性命,只是想拿她当做把柄,威胁独孤信。不料,伽罗聪明机智,一路留下线索,指引救兵,还巧妙地解开了手腕上的绳索,逃到了不远处宇文护的别院中。

  伽罗误打误撞,逃到了宇文护别院的高塔上,她急中生智,走了一招险棋,点燃了塔内的装饰,希望浓烟能够吸引救兵。果然,般若带着杨坚、宇文邕火速赶来,远远就看见别院浓烟滚滚,几人知道大事不妙,发疯般地奔过去,看见伽罗可怜巴巴地靠着栏杆,大声呼救。火势越来越猛,冲进去救人是不可能了,杨坚便扯了许多布料,几人拽着边角,让伽罗赶紧跳下来。伽罗心中害怕,但不得不跳,可惜布料无法支撑人体重量,“滋啦”一声裂开,杨坚眼疾手快,上前抱住了伽罗,没有让她摔到地上,但是伽罗经过惊吓和跳楼,也晕了过去。

  这时,宇文护和独孤信才匆忙赶来,独孤信看着爱女受伤,大发雷霆,表示不会善罢甘休,并且要接受丞相之位!宇文护百口莫辩,纵使他真的被蒙在鼓里,可有谁会相信呢?般若狠狠地瞪着宇文护,没想到他会对自己的妹妹下手,以后必定恩断义绝!宇文护跳进黄河洗不清,只能看着一帮人带走伽罗,哥舒知道闯了大祸,准备自残谢罪,被宇文护及时制止。

  大家抱着伽罗回到府中,手忙脚乱地请大夫,曼陀见全家上下集体出动营救伽罗,唯独自己不知情,非常生气。可是,当曼陀见到杨坚站在一旁,马上换了笑脸,称自己是关心则乱,还亲昵地靠在杨坚肩膀上,模样十分娇羞。然而,宇文护的心情就没那么好了,他借酒消愁,思念着冷艳的般若。其实,宇文护早就娶了郡主为妻,但对他来说,只有般若是心中挚爱。

  就这样,独孤信出任丞相,朝堂之上一时间风起云涌,众人都以为,宇文护独霸朝纲的局面即将打破,独孤信等老臣正式与其分庭抗礼。伽罗的伤势有所好转,就闹着要出去玩儿,般若冷着脸,不许妹妹胡闹,伽罗索性打听起大姐的恋情。般若只能胡乱搪塞过去,女人有时候是会爱上坏蛋的。般若试图说服父亲,不要对宇文护等人钳制太紧,提防受到报复陷害。

  独孤信看着女儿,他不知从何时起,女儿竟然和心狠手辣的宇文护纠缠在一起。般若言之凿凿,既然先帝抽出来“独孤天下”的签,就一定会应验,所以自己必须当上独孤皇后!独孤信这才知道,般若原来一直觊觎后位。般若没有否认,但是她如今也看明白了,宇文护难以控制,手下人又自作主张,倒不如嫁给宇文毓,反正宇文觉没有子嗣,等他死后,皇位弟终兄及,必然会传给哥哥宇文毓。

  独孤信难以置信地看着般若,他只希望女儿寻得一个真正喜欢的如意郎君,却没想到她这么看得开,甘心嫁给宇文毓。般若的神色略有暗淡,自古以来,女子嫁人多半为了两姓联姻,自己虽然爱着宇文护,但却清楚地知道,这是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情,倒是宇文毓对自己一往情深,也许这才是最好的归宿。听了这番话,独孤信决定赶紧操办般若和曼陀的婚事。

  第二天,杨坚面见圣上,他故意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让群臣哈哈大笑,宇文护更是出言不逊,咄咄逼人,污蔑杨坚的父亲杨忠不来朝见,是对国家有二心,必须收回军权。杨坚一听,干脆装作旧病复发,晕倒在朝堂上,让此事暂时搁置。杨坚被送回独孤府,曼陀亲自过来照顾,杨坚看着柔弱美丽的曼陀,忍不住将她拥入怀抱,就在两人浓情蜜意时,宇文护竟然派来太医,名义上为杨坚治病,实际上打探虚实。多亏独孤信妙计周旋,才有惊无险。

  曼陀询问杨坚,究竟喜欢什么样的生活。杨坚表示,希望曼陀能多陪自己打打猎。这个回答让曼陀非常失望,她认为杨坚是一个不思进取的人,无法托付终身。

  自从般若与宇文护决裂后,宇文护就一直郁郁寡欢,对他而言,没有般若陪在身边,就算夺得霸业,又有何用?哥舒无法理解,天下美人无数,何必为了一个独孤般若恋恋不舍呢?宇文护神情暗淡,纵使美女再多,也只有般若一人能读懂自己的实力与抱负,也只有她,才能帮助自己一步步走向高位。

  其实,宇文护和般若之间相识已久,在许多年前的一场宴会上,宇文觉还只是个王爷,他仗着自己权大势大,便故意欺压宇文护,让他当众舞剑助兴,实则将他当做玩物一般,还出言不逊,辱骂宇文护出身低贱。就在这时,只有般若站出身来,她看不惯宇文觉的行为,便出言替宇文护争辩,令宇文护感到非常惊艳,一见倾心。

  这晚,夜色如水,宇文护忍不住心中的思念,偷偷来到独孤府中寻找般若。可是,般若神情冷淡,宇文护倒是颇有兴致地回忆着两人初次相识的情景,感慨时间如流水般飞逝。宇文护难得低声下气地道歉,称自己在伽罗被绑架一事上考虑不周,还深情地握着般若的手,希望重归于好。然而,般若的态度很坚决,她已经彻底看清了宇文护的性子,太过阴险毒辣,彼此是不会有结果的。宇文护恼羞成怒,他怎能看着心爱的女人离开自己?宇文护在冲动之下,一把掐住般若的脖颈,这一幕恰好被伽罗看见了,她生怕大姐吃亏,连忙喊出声来,宇文护怕被人发现,这才悻悻离开。

  伽罗与般若回到房间,伽罗气鼓鼓地撅着小嘴,宇文护真是个大坏蛋,嘴上说的好听,却对姐姐这么粗鲁!般若淡然一笑,按照宇文护的脾气,这已经不算坏了。伽罗不明白,大姐既然喜欢宇文护,为什么又要嫁给别人呢?要知道,千金易得,真爱难寻。般若语重心长娓娓道来,父亲现在虽然贵为丞相,但为了避嫌,哥哥们仍然在北疆生活,最高的官位也不过是五品,以后若是父亲的仕途有个万一,独孤家岂不是要没落吗?所以,独孤家的女儿们必须撑起来,而且有“独孤天下”的预言,相信一定会灵验,所以,自己为了整个家族的荣耀,必须放弃儿女情长,放弃和宇文护的爱。

  第二天,伽罗和宇文邕在一起,她愁眉苦脸地叹着气,自己已经十五岁了,可直到昨晚才知道,姐姐原来为了家族付出那么多。宇文邕温和地劝导伽罗,他注视着伽罗清秀的眉眼,心里越来越喜欢她,期盼伽罗快快长大,早日嫁给自己。

  宇文觉虽然登上了皇帝宝座,但是处处受到宇文护的压制,而大臣们忌惮宇文护的力量,也不敢帮着皇上,这令宇文觉非常恼怒,他一股气之下,干脆把所有火气都发到了宇文邕身上,让他出任同州当刺史,那可是一个兵荒马乱的荒凉之地,宇文邕有苦难言,只能默默忍耐。

  当伽罗得知此事,大惊失色,赶紧跑来送宇文邕,还想找父亲求情。宇文邕看着心爱的女孩,只好装作很高兴的样子,称自己要去同州建功立业。宇文邕情难自制,一把抱住了伽罗,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宇文邕的声音低沉又深情,倾诉着对伽罗的一往情深,等到自己归来之日,就是迎娶伽罗过门之时。伽罗的脸刷地红了,她没有想到,宇文邕对自己竟怀着这样的感情。害羞的伽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默默答允,还和宇文邕拉钩定情。

  回到家里,伽罗坐立不安,正好杨坚过来探望,伽罗忙不迭地诉说心事。其实,在伽罗心里,一直把宇文邕当成大哥哥,但今天即将离别,以后天高水远,不知何时能再见,所以没忍心拒绝,只能姑且答应。杨坚笑笑,伽罗果然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什么都不懂。伽罗调皮地挑了挑眉毛,向杨坚抛出了一个更大的难题:皇上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如果皇上是好人,为何要如此对待体弱的宇文邕?如果皇上是坏人,父亲为何又要鼎力相助呢?杨坚一时语塞,这个问题太难回答,实在不好解释。

  杨坚离开伽罗,去探望曼陀,谁知却被打发走了。等到杨坚走后,曼陀才探出头来,询问侍女,杨坚是否乘坐软轿而来。看来,曼陀对身外之物很是看重,她生怕自己嫁给一个无权无势无财之人。宇文护和般若私下见面,伽罗不放心,便偷偷跟在后面,岂料,却发现宇文护的妻子清河郡主也在跟踪,伽罗大吃一惊,神色大变。

  宇文护对般若始终一往情深,不忘给她带来最爱的梅子。般若面露无奈,她坦诚告诉宇文护,自己虽然决定嫁给宇文毓,但并不会爱上他,因为自己要的,只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之位,只要宇文护大力支持自己,以后,独孤家就绝对不会和宇文护为敌。就算宇文毓最后登上了皇位,宇文护也依旧是权倾天下的太师。

  听了这番话,宇文护的眼中流露出无限深情,他想要的权倾天下,是自己登上宝贵的王位,般若成为尊贵无比的皇后。般若倒是很想得开,就算二人此生无法在一起,孩子们也可以结为互亲。可宇文护并不这么想,他的控制欲非常强大,为了得到般若,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话谈到这个份上,般若猛的站起身来,语气变得异常激烈,只要宇文护休了清河郡主,自己二话不说就拜堂成亲。般若这句话戳到了宇文护的软肋,郡主岂是说休就休的?见到宇文护沉默,般若眼中含泪,彼此深爱的不过是权力罢了,哪还有什么感情可言?

  情到深处,宇文护紧紧的抱住般若,他毫无保留的爱着这个女子,可是般若的每句话都如同锋利的尖刀,一点一点剜着他的心。宇文护温柔的吻着般若的鬓角,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结发妻子就在门外,带着京兆尹杜大人,准备抓个现行。清河郡主故意告诉杜大人,屋内藏有盗贼,需要赶紧抓捕。关键时刻,伽罗抢先冲了进去,及时通风报信,她把宇文护和般若藏在衣柜里,自己则做出一副酩酊大醉的模样,成功唬弄过关,令清河郡主拂袖离开。

  等到一切平息下来,般若对宇文护的怨气更大,在她看来,清河郡主前来“捉奸”,都在宇文护的算计之内。宇文护百口莫辩,只好失落地松开了般若的手。般若叹了一口气,彼此之间情深缘浅,造化弄人,有太多的牵绊,实在无法相伴到老。宇文护其实懂得这份感受,他只能忍痛割爱,放般若离去。在分别之前,二人互相发誓,无论身边是谁,都永远只爱对方,若有违背,不得好死。宇文护心狠手辣,强行给清河郡主灌下汤药,令她缠绵病榻。清河郡主心中有恨,命侍女阿莲撒播流言,称独孤家的女儿们都是无耻淫妇!

  独孤信很快听见了流言,以为伽罗真的去外面喝大酒,不由得火冒三丈,狠狠地叱责伽罗,最后气得差点晕过去。伽罗赶紧跪在地上求饶,般若也在一边求情。当曼陀得知此事后,也气得直跺脚,她最在意自己的名分,被伽罗这么一闹,别人都以为独孤家的女儿不检点,自己以后可怎么见人呢?曼陀气不过,便跑到父亲那里添油加醋,称应该让伽罗吃点苦头。最后,伽罗被罚跪,却因为身体虚弱而晕倒,幸亏被杨坚和郑荣救起。

  独孤信不知实情,以为伽罗是因为宇文邕离开而伤心,才跑出去喝酒。为了让小女儿变得贤淑,独孤信打算尽快给她订一门亲事。另一边,杨坚准备带着曼陀去品尝美味,曼陀恨铁不成钢地指责杨坚,身为世子,却没有上进心。杨坚这才知道,自己平日里忽略了曼陀的感受,他只好告诉曼陀,自己表现出来的玩世不恭,都是装出来的。曼陀这才笑魇如花,喜笑颜开地跟随杨坚出去吃饭。曼陀下定决心,要和杨坚一起打拼,一定会有所作为。

  皇上很快为宇文毓和般若赐婚,这令宇文毓心花怒放。与此同时,宇文护也给般若送来了一支簪子,提醒她不要忘了曾经发过的誓言。独孤府有喜事,独孤信大设宴席,可伽罗因为身体需要静养,只能在房间里待着。正在她感到无聊时,杨坚过来送美食,令伽罗又惊又喜。杨坚看着伽罗机灵古怪的笑容,一时间凝了神,不知这么有灵气的女孩,以后会嫁给哪家公子。

  喜事临门,独孤信神清气爽,一高兴便让静养的伽罗出来散心。伽罗如同撒欢的小马驹,活蹦乱跳地跑出来,遇到了一位远方表哥,此人名为李澄,是陇西郡公李昞的世子。于是,独孤信便让伽罗带着李澄到处参观,两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走在一起,看上去郎才女貌,一对璧人。陇西郡公远远望着,只觉得心里欢喜,当即提出联姻,独孤信见李澄一表人才,谈吐不俗,便欣然应允,就这样定下了一桩亲事。

  伽罗没有想到,自己和李澄只见了一面,竟然就订了亲。独孤信只好慢慢开导,李家可是位居高官,李澄又温文尔雅,所谓姻缘天注定,是再好不过了,而且自古以来,女子出嫁都要奉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才能嫁得良婿。听了这番话,伽罗还是撅着小嘴,般若安慰妹妹,如今只是定亲,又不是马上过门,不要太过于焦虑。

  伽罗眉头紧蹙,她的心里仍然惦记着宇文邕。可是,般若一针见血地指出,伽罗对宇文邕的感情并不是爱,如果真爱一个人,一定会茶饭不思,日思夜想,恨不得生死相随,可伽罗如今对宇文邕不过是朋友之谊,为什么不能试试接受李澄呢?

  听了大姐的开导,伽罗还是不愿接受命运的安排,她决定给宇文邕写一封信,不管怎样,也要及时告诉他,自己和李澄定亲了。伽罗思来想去,决定找杨坚帮忙送信,杨坚倒是很讲义气,满口答应。当宇文邕收到信后,只觉得五雷轰顶,猛然起身准备回京,阻止伽罗的亲事,绝对不能让她嫁给别的男人!

  从这以后,伽罗每天都到野外张望,期盼着宇文邕的身影。杨坚很不放心,便过来探望,他早已把伽罗当成了自己的小姨子。经过深思熟虑,伽罗决定亲自登门拜访李家,直奔主题,希望李昞能取消这门亲事。伽罗的大胆让李昞吃了一惊,他很喜欢这个有魄力有胆识的女孩,便许下诺言,可以等到两年之后,伽罗年满十八岁再过门。伽罗实在无法推辞,只能应承下来。李澄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难免有些失望,李昞便鼓励儿子,全力追求伽罗,让她死心塌地嫁过来。

  另一边,宇文邕冒着大雨,快马加鞭往京城赶,他自小就身体虚弱,这么折腾一番,更是口吐鲜血,疲累不堪,但是爱情的信念支撑着他,一定要回去见伽罗。而就在这晚,伽罗也背起行囊,打算偷偷溜出府。不料却被般若拦下。般若气愤地指责小妹,太过刁蛮任性,伽罗一时情急,口无遮拦,她可不愿像大姐一样,嫁给一个不爱的男子!这句话戳到了般若的痛处,她狠狠地扇了小妹一巴掌,伽罗呆若木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该在姐姐的伤口上撒盐。伽罗哭着恳求般若原谅,两姐妹重归于好。

  经过长途跋涉,宇文邕终于赶回京城,宇文觉便以此大做文章,称宇文邕无诏进京,意图谋反,即刻打入大牢!可是,宇文邕拖着病体,奄奄一息,如果再进入大牢,必死无疑。关键时刻,宇文护及时出现,他听闻宇文邕是为了伽罗才折腾成这样,不由得心生怜悯之情,不顾宇文觉的旨意,将宇文邕带回自己府上医治。

  经过太医诊断,宇文邕的病情极为严重,恐怕命不久矣!宇文邕苏醒后,自知时日无多,他反复回忆着和伽罗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痛楚万分。伽罗听说宇文邕回到京城,忙不迭求着杨坚带自己去探望,可是,宇文邕故意装出一副身强体健的样子,还故作轻松地告诉伽罗,昔日那些海誓山盟的嫁娶承诺都是戏言,千万不要当真,自己真正想要的,还是温婉贤淑的女子。伽罗呆呆地注视着宇文邕,低下了头,心中一阵失落。

  宇文邕知道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绝不能耽误伽罗的终身幸福,所以,他不得不把苦咽到肚子里,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斩断了自己和伽罗之间刚刚萌芽的情愫。伽罗本就性格爽朗,拿得起放得下,宇文邕既然已将话挑明,伽罗也就不再执着,准备坦然嫁给李澄。当伽罗离开后,宇文邕难以支撑病体,剧烈咳血,宇文护幽幽地从一旁走出来,他万万没想到,这宇文邕竟然还是个情种,能够忍痛割爱。宇文护心中更加怜悯,想起自己和般若,不由得同病相怜,准备帮助宇文邕留在京城。

  伽罗走出宇文邕的视线,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低落,嚎啕大哭,杨坚一直在外等候,赶紧上前好言安慰,可是伽罗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她没有想到,宇文邕竟然说变就变,而陇西王府又那么远,自己实在不愿嫁过去。

  就这样,尽管伽罗不情愿,这婚事还是定了下来,并且和曼陀在同一天纳彩礼。两姐妹嫁的都是郡公家世子,这可是全大周都罕见的喜事。曼陀爱慕虚荣,生怕杨坚给的彩礼太少,一直不安,侍女秋词赶紧安慰道,杨坚进京一定带了许多金银珠宝,肯定能让曼陀大展风采。

  纳彩礼仪式很快开始,首先公布杨家的彩礼名单,只见北雁、宝瓶、锦彩数不胜数,还有钱财五十万,规模庞大,堪比皇子纳妃,曼陀看着众多宝物,喜笑颜开,脸上乐开了花。接下来,便要公布李家的彩礼名单,令人意外的是,李家给出的彩礼数额更为惊人,生生地把杨坚给比了下去,曼陀只觉得脸上无光,灰溜溜地跑了出去,乳娘马氏向来嫌贫爱富,更是在一边添油加醋,令曼陀心中怨恨。

  另一边,独孤信正在和李昞把酒言欢,李昞哈哈大笑,他此次准备如此丰厚的彩礼,不只是重视伽罗,也希望能让宇文护认为,李家不过是不懂韬光养晦的田舍翁,以求仕途平稳。独孤信倒是不在意,只不过这么一来,就让杨坚的父亲杨忠脸上无光了。李昞不以为然,曼陀本来就是庶出,彩礼微薄一点,也是合情合理的。

  曼陀在房间里哭闹不止,独孤信和般若过来探望安慰,希望曼陀能够以平常心处事。可是,曼陀不依不饶,她要求自己的嫁妆必须胜过伽罗,让独孤信非常为难,倒是般若大度,主动将自己的嫁妆分给曼陀一半。曼陀的心情刚由阴转晴,般若又雪上加霜,原来,女儿们出嫁时,要带上母亲当年入府的嫁妆,一并带到夫家去。伽罗的母亲当年有百万嫁妆,可曼陀的母亲只有一点钗环,所以,曼陀无论如何都比不过伽罗。

  独孤信制止般若的话语,般若却认为,必须要让曼陀认清楚真相和自己的地位,庶出的身份是无法改变的,如果一味胡闹,以后如何侍奉丈夫和公婆?独孤信哑口无言,只能好好宽慰曼陀一番。

  李澄很喜欢活泼机灵的伽罗,再三保证,一定会以一片真心对待,可是,伽罗只觉得不适应,难以接受。杨坚知道曼陀心中委屈,便来哄她开心,曼陀趁机提出,希望杨坚多出一些钱财,充在自己的嫁妆之中,这让杨坚感到很为难,他最终提出一个折中的解决办法,等到出嫁那天,邀请几个皇子做傧相,给曼陀充门面。

  乳娘马氏从中挑唆,让曼陀以为,杨坚是般若挑剩下的男人。曼陀暴跳如雷,又气又恼,她得知宇文邕一直住在宇文护府上,便打起了宇文邕的主意,虽说宇文邕不得圣上欢心,但好歹也是个辅成王,又有太师宇文护撑腰,只要自己嫁过去,就是王妃了,可以和般若平起平坐。曼陀想到这里,便马上开始行动,她支开了杨坚,故意制造和宇文邕的偶遇机会,处处阿谀奉承,讨其欢心。

  曼陀爱慕虚荣,拜高踩低,她开始打宇文邕的主意,打算攀个高枝当王妃。然而,宇文邕聪明绝顶,很快就识破了曼陀的心机。另一边,李澄在兴致勃勃地给伽罗看图纸,那是他们成婚后居住的世子府,规模庞大,装修精妙,李澄绘声绘色,伽罗却心不在焉。这时,侍女夏歌过来报信,宇文邕准备见伽罗一面。伽罗喜不自胜,欢欢喜喜地跑了出去,把李澄晾在一旁。

  宇文邕告诉伽罗,曼陀费尽心机,买通了下人,一心要勾引自己。伽罗说什么也不肯相信,宇文邕见口说无凭,便让伽罗躲在天香楼屏风后面,偷听自己和曼陀的对话。果然,当曼陀赴约来到天香楼后,极尽阿谀奉承之言,满脸都是讨好的妩媚神情,甚至出言不逊,要设计让杨坚退婚,自己再和宇文邕双宿双飞。伽罗实在听不下去了,气呼呼地冲了出来,指责曼陀心思恶毒。

  曼陀见自己中计,心中气恼,嘴上不肯服输,伽罗干脆跑去找父亲和大姐评理。曼陀在后面死死追赶,可伽罗性子倔强,坚持要去告状。曼陀见伽罗不屈服,干脆自己跳进了水中,伽罗一下子慌了神,拿起旁边的竹竿,想去捞二姐上岸。谁知杨坚及时赶到,救下了曼陀,恶毒的曼陀反咬一口,污蔑伽罗推自己入水,伽罗百口莫辩,十分委屈。

  杨坚和伽罗带着曼陀回到府中,独孤信一头雾水,不知两个女儿间发生了什么事。曼陀恶人先告状,血口喷人,污蔑伽罗为了当王妃,故意勾引宇文邕。伽罗气得小脸通红,却争不过二姐,还被父亲惩罚闭门思过,受尽了委屈。

  夜深人静,伽罗气鼓鼓地跪在地上,独孤信缓缓走过来,坐在女儿旁边。其实,独孤信心中清楚,伽罗绝不可能推曼陀下水,这一切一定另有隐情。伽罗见父亲相信自己,这才放宽心,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讲出。独孤信气恼二女儿的品行,同时也教导伽罗,如果此事闹大,曼陀必定会被杨家退婚,到时连独孤府都脸上无光,所以千万不能张扬出去。为了曼陀和整个独孤家族的脸面,伽罗只能忍气吞声。

  另一边,曼陀对今天的遭遇仍然怀恨在心,已经和伽罗闹到了这个份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料,这番话被般若听得一清二楚,她冷着脸,将曼陀带到了悬崖边,指责她丧心病狂。面对严肃的般若,曼陀不敢造次,只能低声下气地认错,般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拎着曼陀的衣领,作势要将她推下悬崖!曼陀吓得花容失色,大声求饶,般若这才作罢,警告她莫要再生事端,好好嫁入杨家。

  杨坚准备带曼陀游玩,曼陀却仍然想着要报仇,恳求杨坚上书圣上,搅黄般若和伽罗的婚事。杨坚怎能答应这种无理要求,被曼陀气冲冲地赶了出来,郑荣在一旁看得很清楚,这二小姐根本不是贤良淑德之人。可是,杨坚忠厚善良,听不得曼陀的坏话,当场呵斥郑荣住口。

  杨坚去找宇文邕,想了解事情真相,宇文邕替独孤家着想,便编了一个谎话,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皇上宇文觉。可是,杨坚十分聪明,当场识破了谎言,他知道宇文邕有难言之隐,便也不再追问。宇文邕含糊不清地告诉杨坚,这一切事故,都是宇文护为了阻挠般若的婚事而弄出来的。杨坚听了这番话,半信半疑。

  夜深人静,宇文护突然来见般若,只见般若手里还攥着宇文护送的簪子,只是物是人非,明天,就是般若的大婚之日。宇文护轻轻扳过般若的肩膀,柔声告诉她,清河郡主已经死了,彼此之间再无障碍,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般若的眸子并没有闪烁喜悦的光芒,大婚之日都已定下,文武百官都将参加,倘若自己在大婚前一天悔婚,就算日后宇文护真的坐上了皇位,凭这悠悠众口,自己也很难成为皇后。

  宇文护眼中的光灭了,这个心狠手辣的男子竟然流出了泪水,他红着眼睛,知道无法逆转般若的心意,便咬牙切齿地祝贺她,琴瑟和鸣,永结同心。宇文护离开后,般若嘱咐伽罗,明日要加强防备,以防宇文护前来闹事。

  第二天,风清云朗,般若穿着鲜艳的喜服,风风光光地出嫁,她艳若桃李,美艳绝伦,堪称一等一的美人。独孤信注视着大女儿,心中纵然有一万个不舍,也只能嘱咐她善自珍重。于是,般若怀着复杂的心情,一步步走上了花轿。般若被大红喜轿抬着,一路来到宇文毓府上,这时,宇文护派人送来了一大箱珍珠,作为新婚贺礼,众人交头接耳议论,太师送的礼比皇上都多,实在太贵重了。

  忙碌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这晚,就是宇文毓和般若的洞房花烛夜,张灯结彩,举杯交欢。正当宇文毓望着般若娇羞的脸蛋,喜不自胜时,宇文护竟然幽幽地现身,他满身带着嫉妒和杀气,径直走入房间,一把将宇文毓推开,抢过他手中的酒杯。般若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宇文护,将自己的酒杯摔在地上。宇文护也不惧怕,他耀武扬威地宣示主权,告诉宇文毓,般若是自己的女人!宇文毓气不过,上前争辩,却不是宇文护的对手,场面差点失控。

  这时,般若终于冷冷地开口,她斩钉截铁地告诉宇文毓,自己和宇文护的确有过一段感情,不过如今已经结束,既然嫁给了宇文毓,以后便是他唯一的妻子,而且,自己清清白白,不属于任何人!说罢,般若轻蔑地扫了一眼宇文护,转身将宇文毓扶上床,放下身段为他脱鞋,然后自己则解开了喜服,缓缓上床,拉下纱幔。般若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她轻轻解开宇文毓的衣服,闭上眼睛,吻上他的唇。宇文护心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又感到万分凄凉,他双手攥紧了拳头,青筋暴露,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然而,他无权阻止这一切。宇文护终于明白,自己和般若的感情彻底落寞了,他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房间。

  伽罗在喜宴上有些喝多了,出来透透气,正好遇见了宇文邕,两人散步聊天,伽罗因为大姐出嫁,难免有些伤感,宇文邕露出温暖的笑容,无论何时,自己都会陪伴在伽罗身边。伽罗醉意朦胧,伏在石桌上睡着了,宇文邕注视着她美丽娇嫩的面庞,忍不住轻抚伽罗的秀发。

  谁料,这一幕被曼陀和杨坚看见了,蛮横的曼陀尖叫起来,口口声声称伽罗和宇文邕是一对奸夫淫妇。宇文邕生怕坏了伽罗的名声,便掐住了曼陀的喉咙,逼迫她发毒誓。杨坚只好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向外人透露此事,宇文邕这才放过曼陀一命。

  可是曼陀不依不饶,坚持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李家。杨坚皱着眉头,再怎么说,曼陀也是伽罗的姐姐,怎能故意给妹妹泼脏水呢?杨坚对曼陀失望至极,两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曼陀觉得心中委屈,一路边哭边走,恰好遇见了李澄。李澄见曼陀哭得梨花带雨,便哄她开心,又把自己的披风借给曼陀。谁知,李澄的无心之举倒让曼陀动了歪心思,她又把如意算盘打到了李澄身上,若是自己能嫁过去,那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般若和宇文毓大婚的第二天,两人一起去拜见圣上。宇文觉满心欢喜,独孤家的女儿终于嫁到宇文家族了,他还指望独孤信能够扳倒宇文护的势力呢。般若冷静地告诉圣上,要想剪掉宇文护的羽翼,就要从小事着手,她准备把结婚收到的贺礼全数捐出,赈济灾民,充作军饷,以表示皇上对百姓的仁心,也可以把宇文护的党羽一点点拉拢过来。宇文觉听了这个建议,觉得甚妙,连声称赞,又给般若许多封赏。

  走出殿外,宇文毓仍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般若不加掩饰,坦白直言,自己和宇文护之间的过往都是小事,只有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才是大事。宇文毓没有想到,妻子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般若面不改色,当今圣上膝下并无子嗣,那是因为他的身体有问题,很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所以,只要宇文毓肯努力,加上般若的帮助,一定能夺得皇位。宇文毓本性就不喜争抢,他默不作声地听着般若的话,不知该如何回答。般若准备独揽王府大权,她要一步步,把宇文毓推上皇位。

  宇文觉在朝廷上赞赏宇文毓用自家钱财赈灾,还封他做地官大司徒,令宇文毓扬眉吐气。下朝之后,宇文护故意拦着宇文毓的去路,拈酸捏醋地送上“祝福”,幸亏宇文毓性子一向温和,虽然心中气恼,但并不逞口舌之快。

  曼陀对感情三心二意,一边花言巧语哄骗杨坚,一边打着李澄的主意。曼陀故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向杨坚哭诉自己身为庶女的悲惨遭遇,令杨坚顿生怜爱,发誓一定要好好对待曼陀。但是,转过头来,曼陀就换了一副嘴脸,以归还披风为由,找借口见李澄,还费尽心思约李澄共赴西郊打猎。李澄误以为伽罗也会参与打猎,便兴致冲冲地答应了。其实,伽罗此时正在施舍粮食救济灾民,和自私自利、贪慕虚荣的曼陀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澄按照约定来到西郊,却发现只有曼陀的身影,无奈之下,他只好和曼陀赛马,打发时间。在打猎过程中,曼陀故意提起伽罗和宇文邕的旧事,让李澄起了疑心,派人打探后,李澄误以为伽罗和宇文邕有私情,对伽罗的印象一落千丈。而另一边,伽罗已经执掌家中事务,她正在积极准备大姐的回门宴,打算布置得气派一些,独孤信看着小女儿意气风发的样子,感到非常欣慰。

  般若回门之日很快就到了,独孤府上下都喜气洋洋,等着迎接般若,李家父子也一同过来道喜。伽罗看着李澄,觉得他的态度怪怪的,但是并没有多问,就欢天喜地去迎接大姐。这晚,宴席上宾客众多,不仅有宇文毓夫妇,还有杨坚、李澄等人。

  这时,宇文邕前来祝贺,伽罗见好友来到,便蹦蹦跳跳与他聊天,不料李澄醋意大发,指着宇文邕的鼻子破口大骂,还辱骂伽罗是无耻的荡妇。伽罗不再忍气吞声,和李澄展开激烈争吵,曼陀猫哭耗子假慈悲,过来劝架,却变着法地添油加醋。伽罗心知肚明,一定是曼陀从中作梗,挑拨离间,但却苦于没有证据,被冤枉得眼泪汪汪。

  很快,独孤信和般若等人听到吵闹声,闻讯赶来,得知事情原委后,李昞赶紧让李澄给伽罗赔不是,还陪着笑脸说了一大堆好话。伽罗气呼呼地抹着眼泪,她本来就不愿意嫁到李家,如今又惹了这么一出,实在让人不痛快。独孤信严肃警告曼陀,以后不要再插手李家和伽罗的事情。

  伽罗无缘无故被冤枉了一番,心中自然不爽快,撅着小嘴跑到湖边散心。正当她闷闷不乐时,杨坚拿着糖人出现,哄伽罗开心,在杨坚眼中,伽罗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他耐心地开导伽罗,希望她不要继续生气。伽罗本就是十几岁的少女,生性又大度宽容,虽然委屈,但也没有任性妄为。

  这晚,般若的回门宴办得十分隆重,众人都喝的不亦乐乎,有了几分醉意,跌跌撞撞地回了各自的房间。宴席散去后,独孤信语重心长地教导般若,既然嫁给了宇文毓,成为了宁都王妃,以后就好好相夫教子,不要再涉足朝政之事。般若淡淡地笑着,自己肩膀上的责任越来越重,不仅要为独孤家族考虑,现在还要为宁都王府打算,总而言之,自己会有分寸,不需要父亲过度操心。

  然而,曼陀那边却是暗流涌动,马氏为了让曼陀如愿嫁给李澄,便打算“生米煮成熟饭”,她故意使诈,支开了侍女秋词,偷偷在李澄房间中放了催情的迷香,然后撺掇曼陀爬上李澄的床,献身于他。马氏阴险毒辣,她还掌握了伽罗侍女夏歌的把柄,便威胁夏歌为自己所用,将这一切罪责栽赃到伽罗头上。

  但是,马氏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搞混了李澄和李昞的房间,错把迷香放在了李昞的床前。曼陀也大惊失色,当她发现床上睡的是李昞时,便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不料却把衣服落在了里面。马氏战战兢兢,迷香已经布置好,夏歌和秋词也安排妥当了,如果不按照原计划执行,这个阴谋就很有可能败露,到时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马氏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狠下心来,逼着曼陀献身于李昞。曼陀心中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她可是绝色美人,正值青春年少,怎能委身于一个年过四十的老男人?马氏见曼陀不肯就范,便恶狠狠地威胁道,自己会把曼陀的丑事公之于众!曼陀进退两难,无奈之下,只能走进房间,爬上了李昞的床,阴差阳错地献出了自己。

  第二天早上,李昞朦朦胧胧醒来,惊觉自己和曼陀度过了一夜春宵,不由得大惊失色,曼陀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李昞在后面急忙追赶,一时间闹开了锅。当曼陀哭着回到自己房间,马氏早已备好了白绫,让曼陀假装蒙羞寻死。

  独孤信等人闻讯赶来,马氏便编了一通假话,称伽罗不愿嫁到李家,就想出这偷天换日的坏事,还拽上夏歌作证,拿出了有伽罗笔迹的迷香药方,人证物证俱在,连杨坚和李澄都指责伽罗心狠手辣,伽罗蒙受奇冤,却百口莫辩,情急之下打算以死证明无辜,幸亏被独孤信及时拦下。

  伽罗性命无忧,但还是伤到了自己,独孤信只好让她安心养伤。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般若已经闻讯归来,她相信伽罗的为人,绝不是狼心狗肺之辈,便派人严刑拷打夏歌,终于问出实话,得知马氏是幕后主使。

  于是,般若派侍女春诗抓马氏前来问话,春诗刚刚走到曼陀门口,就听见曼陀和马氏正在窃窃私语,讨论如何威胁夏歌。春诗冷笑着闯了进去,马氏顿时傻了眼,得知阴谋败露,曼陀为了自保,不顾一切地把马氏推了出去。马氏自知难逃一死,她可以一人承担责任,只希望曼陀能够念在往日旧情,照顾好自己的家人。

  万般无奈之下,马氏只能硬着头皮承担了一切罪责,那张有伽罗笔迹的药方,也不过是找人仿造的。李澄不敢相信,就凭马氏一个老妇,怎能将阴谋想得如此周到?马氏情急之下,称这都是太师宇文护指使的,目的是让独孤家和李家、杨家反目成仇。说完话,马氏咬舌自尽,她的话也死无对证。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难以收场,李昞毕竟占有了曼陀的清白,他干脆向独孤信提出请求,希望让曼陀嫁给自己,成为郡公夫人,一起回到陇西,再也不理会京城的闲言碎语。杨坚眼中含泪,好好的一桩婚事,就这么被毁了,他绝对不能答应!独孤信左右为难,思来想去,还是打算让曼陀嫁给李昞,定于三天后完婚,至于李澄和伽罗的婚事,也只能就此作罢,否则就会乱了辈分。杨坚心中气愤,恨恨地跑了出去。

  夜深人静,杨坚失落地借酒消愁,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幕幕回忆,自从儿时就与曼陀有过一段青梅竹马的时光,长大后定下婚约,他更是珍惜爱护曼陀,尽管她喜欢耍小性子,自己也愿意努力包容,给她最好的生活。然而,这终究成为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

  般若解决了一切事宜后,过来安慰伽罗,她不忍心让善良的伽罗得知真相,看到曼陀的丑恶嘴脸,只能将一切责任都推倒黑心的马氏身上。当伽罗听说曼陀在三天后就要嫁给李昞时,眼中掠过一丝悲凉和担忧,父亲此时该是多么难过啊,如花似玉的女儿,竟然要嫁给一个老男人,实在是人生的一大遗憾。

  般若轻声安慰伽罗睡下,转身来到父亲面前,独孤信沉重地叹着气,他也不知从何时起,曼陀竟然变得如此心肠歹毒,都怪自己平日里一直忙于公务,疏于对女儿的教育。般若开导父亲,心思不正的人,是无法走上正途的,不管怎样,自己是不会再认曼陀这个妹妹了,她最好早点儿滚出独孤家。独孤信眉头紧蹙,他也难以接受心狠手辣的曼陀。

  另一边,杨坚醉意朦胧,仍难以排解心中烦忧,他来到佛堂,看见曼陀在虔诚跪拜。曼陀察觉到杨坚在身后,便故意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乞求上天保佑杨坚万事顺遂。杨坚只觉得心都要碎了,一把将曼陀拥入怀中,打算带她私奔。

  曼陀万万没想到,杨坚对自己竟然一片深情,她稀里糊涂跟杨坚上了私奔的马车。等到马车驶动,曼陀才醒过神来,李昞虽然年老,但如果自己嫁过去,好歹也是郡公夫人,这样的大好前途怎能轻易放弃?于是,曼陀毅然决然地下了车,假称不能置独孤家为不义,所以必须斩断情缘。杨坚不明所以,还以为曼陀深明大义,当即发誓,只要李昞去世,自己就会娶曼陀为妻。

  曼陀彻底告别了杨坚,她回到房间,嚎啕大哭,自己本可以嫁给一个翩翩少年郎,可是在阴差阳错之下,竟然要委身一个四十多岁的糟老头子,远嫁陇西,这种苦楚如何咽的下!曼陀不思悔改,却将自己的悲惨命运归咎于般若和伽罗,她咬牙切齿地发誓,一定要狠狠地报复!

  杨坚思来想去,认为奶娘马氏的供词很有道理,罪魁祸首就是宇文护。于是,他不顾一切地闯进太师府,用剑抵着宇文护的喉咙,质问他为何做出如此龌龊之事。宇文护此时正在饮酒作乐,思念着般若,看见杨坚没头没脑地闯进来,他也一头雾水,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世子。伽罗聪明机智,她预感到杨坚会去和宇文护决斗,便赶紧给宇文邕写信,让他前去制止。宇文邕不敢耽误,及时阻止了血案,并且向杨坚转告伽罗的话,此事都是独孤府的责任,与旁人无关,不要再节外生枝。

  独孤府开始准备曼陀的婚事,伽罗却背着行囊准备去济慈院住上几天,她不愿待在府中,生怕遇见李家父子,徒生尴尬。在临行前,伽罗告诉父亲,自己就不参加婚礼了,但是给二姐准备了一对碧玉环,当做新婚贺礼。独孤信知道伽罗聪颖懂事,心中倍感欣慰。

  伽罗心事重重地离开家,中途遇见了宇文邕,见到好朋友,她才终于绽放笑颜,吐露心扉。原来,伽罗心知肚明,一切都是二姐栽赃陷害,但是既然般若有心隐瞒,自己也就顺水推舟,不揭穿此事,独孤家的兄弟姐妹,毕竟要同心同德,不能四分五裂。其实,般若心里也清楚,伽罗冰雪聪明,怎能不知真相?一直被曼陀陷害,伽罗心中一定最难受。至于马氏临终前的话,般若半信半疑,按照宇文护的性子,也许此事真的和他有关。

  另一边,李昞想尽千方百计,制造和曼陀相处的机会。李昞虽然年长,但很会哄女子开心,还许诺让曼陀成为李家的主母,他的一席话让曼陀心花怒放,娇羞不已。

  哥舒胆大包天,孤身一人潜入宁都王府,恳求般若看望醉生梦死的宇文护。般若本来不愿前往,但念及旧情,她还是答允了。般若意外地发现,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宇文护像换了个人,他沉溺在酒色之间,让身边的舞女都打扮成般若的样子,四处疯狂地寻找般若的影子,看起来憔悴又让人心疼。

  般若缓缓走进去,她直视着宇文护的双眼,质问他为何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这些声色犬马,难道就是宇文护追求的霸业吗?宇文护心中剧痛,挚爱已经不在,自己要这天下还有何用?般若泪眼汪汪,嫁给不爱之人,自己又何尝不痛,但如今多说无用,彼此只能分道扬镳。

  曼陀的大婚之日很快就到了,独孤信看着身穿嫁衣的曼陀,严肃地警告她,做人要好自为之,然后让管家送她上花轿。曼陀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按理说,应该由兄长送上花轿,可为何自己的待遇就如此寒酸?曼陀气恼地大吼大叫,抱怨父亲的不公正待遇,独孤信恨铁不成钢,不再理会曼陀。

  曼陀穿着鲜艳的嫁衣,美滋滋地出嫁,但是事实却让她的心情跌落到谷底,独孤信不仅没有让兄长们送嫁,丞相府中更是一片空荡荡,连个参加婚礼的宾客都没有。曼陀的眼睛红了,她愤怒地朝着父亲大喊大叫,自己一辈子就出嫁这么一次,怎么能如此寒酸?独孤信对这个二女儿已经失望之极,不耐烦地摆摆手,让曼陀出门。这时,杨坚忽然走进来,他诚恳地表明,自己不是来捣乱的,只是想送曼陀一程。杨坚如此重情重义,独孤信也不好阻挠,只能应允。

  杨坚看着即将嫁为人妇的曼陀,心中满是酸楚,他缓缓地伸出手,搀扶着曼陀,将她送上花轿。曼陀泪流成河,如果不是一意孤行,她本应嫁给这个翩翩少年郎,可如今一切时过境迁,自己和杨坚只能成为天涯陌路人。倒是李昞早就等在丞相府外,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准备迎娶曼陀。就这样,杨坚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曼陀的手,目送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洞房花烛夜,李昞疼惜地捧着曼陀的手,两人柔情蜜意,共赴巫山,而另一边,杨坚落寞地吹奏着笛子,笛声悠扬却悲凉,透露着无限失意。而伽罗此刻正敷着伤口,她得知宇文邕跋山涉水为自己采药,十分感动,也很困惑,宇文邕分明说过,不喜欢自己,为何要多此一举呢?

  很快,就到了曼陀回门的日子,独孤信虽然恨二女儿不成器,但也担心她在李府受气,直到曼陀被正式封为郡公夫人,独孤信才松了一口气。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朝廷中流传谣言,称独孤信想把伽罗许配给宇文邕,这才闹出婚变,目的是要扶植宇文邕当皇上。独孤信听闻谣言,十分惊恐,若是传到了皇上耳朵里,那可要面临杀身之祸,得赶紧查清楚才好。

  另一边,般若也听说了谣言,她猜测有小人从中作梗,只是不知幕后主使究竟是谁。此时此刻,独孤信已经匆匆进宫,向皇上解释自己的清白,万幸的是,宇文觉并没有将谣言放在心上,反而提起了另外一桩事。宇文觉打算让赵贵担任大宗伯一职,但又怕宇文护阻挠,所以希望独孤信出主意,搞定宇文护。这任务虽然是个烫手山芋,但既然皇上开了口,独孤信也就不得不接下来。令人意外的是,当独孤信离开后,宇文觉脸色大变,咒骂独孤信表面忠心耿耿,背地里和宇文护一个德行!皇后知道独孤信是清白的忠臣,便向皇上进言,千万别听信流言。然而,宇文觉根本听不进去,还责怪皇后膝下无子,一想到自己后继无人,他越发慌张,害怕皇位被人夺走。皇后聪明机智,建议宇文觉收养宗室为嗣,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宇文觉闻之大喜,打算立即纳一批新妃嫔,然后好好收拾这些乱臣贼子。

  其实,独孤信心知肚明,皇上对自己已经起了疑心,否则不会让赵贵来分权,更可怕的是,赵贵这个人好大喜功,根本不能重用。这时,手下来报,流言的源头在登云楼唱戏的班子,而管事的人曾和秋词有过接触。独孤信大吃一惊,难道又是曼陀在胡作非为?他赶紧吩咐手下继续追查,并且将秋词带回来问话。

  李昞带着曼陀回丞相府探亲,可独孤信的脸色却不大好,他支走了李昞,准备单独和曼陀谈话。在独孤信声色俱厉的责问下,曼陀气鼓鼓地承认,自己就算散布了谣言又怎样?若不是父亲偏心,自己也不会嫁给一个老头子,况且自己的娘亲就是被般若和伽罗的母亲联手害死的!独孤信万万没想到,二女儿竟然这么执迷不悟,他一气之下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曼陀见父亲被自己气晕了,慌慌张张地跑出去,谎称父亲无缘无故晕倒,李昞没有丝毫怀疑,还把曼陀当做心肝宝贝一样对待。另一边,杨坚借酒消愁,还在集市上得罪了人,招惹是非,伽罗好心出手相助,却被杨坚当出气筒。原来,杨坚还因为曼陀的事情,对伽罗耿耿于怀。伽罗见自己好心没好报,一气之下干脆走开,不再理会杨坚。

  般若和伽罗得知父亲生病,都急忙赶回府中,曼陀在一边做贼心虚,神色慌张。独孤信虚弱地醒来,为了维护曼陀的最后一丝尊严,他只好忍气吞声,称自己身体不适,才晕倒在地。曼陀心中有愧,战战兢兢地来到佛堂跪拜,般若神色凛然地走进来,她早就看穿了曼陀的真面目,不仅污蔑独孤家族,还气晕父亲!曼陀本来还想抵赖,但般若太过霸气,她用簪子抵着曼陀娇嫩的脸蛋,警告她,收拾好东西滚回婆家,休想再为非作歹!曼陀被吓得畏畏缩缩,般若一用力,将她拽了个趔趄,然后甩袖而去。曼陀心怀恨意地盯着般若的背影,咬牙切齿。虽然曼陀的行为气人,但表面功夫还要做到位,般若和宇文毓将李昞夫妇送走,宇文毓彬彬有礼,处处为般若着想,非常体贴。就这样,李昞带着娇妻踏上了回乡之路,没想到伽罗早就在途中等候,她代表父亲来送行,让曼陀非常吃惊。伽罗善良敦厚,祝福二姐一路顺风,曼陀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有朝一日,自己一定会扬眉吐气地回到京城。

  在朝堂之上,皇上处处找宇文邕的麻烦,罚他在殿外跪六个时辰。可怜宇文邕的身体本来就羸弱,还不得不接受惩罚,皇后看不过去,好心送来软垫,可宇文邕说什么也不肯接受,他就是要让满朝文武看看,皇上是如何对待手足兄弟的。宇文护远远地看着,可为了避嫌流言,他也无法伸出援手,只能让宇文邕暂时忍受皮肉之苦。就这样,宇文邕从白天跪到了深夜,两个膝盖又红又肿,跌跌撞撞地回到府中。其实,宇文邕心里清楚,自己虽然受了委屈,但皇上的好日子也不长了,前有宇文护,后有宇文毓和般若,皇上的龙位早就岌岌可危了。

  杨坚来探望身体抱恙的独孤信,两人语重心长地聊天,虽然没有缘分成为翁婿,但独孤信还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年轻人。而杨坚依然牵挂着曼陀,他只希望曼陀衣食无忧,生活幸福。现在,杨坚的婚事告吹,他打算启程返回蒲阪,独孤信对相亲一事深表歉意,却毫无办法。杨坚告别独孤信,不料在庭院中遇见伽罗,两人解开心结,心平气和地谈话,彼此互道珍重。

  伽罗经过这些日子的静养,身体正在恢复,她时刻惦记着生病的父亲,不忘煲汤煎药,独孤信看着体贴可人的小女儿,感到非常欣慰。父女俩提及宇文邕,独孤信心知肚明,般若有意撮合伽罗和宇文邕这对璧人,但无奈碍于夺位的流言,皇上已经起了疑心,为了安全起见,伽罗最好和宇文邕保持距离,免得惹祸上身。伽罗是个懂事聪慧的女孩,明白其中利害关系,便乖乖地点头答应,一切都听从父亲的安排。

  另一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宇文邕的膝盖还没有痊愈,又被皇上召入宫中,奉命一起游玩。皇上表面上眉开眼笑,实际心思毒辣,故意当众羞辱宇文邕,责令他当牛做马,用人力拉车。众臣子和皇后极力劝阻,可皇上只当做耳边风,他洋洋得意地坐在车上,用鞭子狠狠抽打宇文邕的后背,宇文邕忍气吞声,咬着牙拼命拉车,一下子体力不支跌倒在地。皇上气急败坏地跳下车,继续狠狠殴打宇文邕,大臣们吓得跪倒在地,不敢出声。皇上的气焰越发嚣张,他并不知道,自己早已失了人心。

  伽罗得知宇文邕受苦,忙不迭跑过来为他敷药,两人目光流转,伽罗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宇文邕是否喜欢自己呢?这回,宇文邕没有否认,坦诚地表白,伽罗的眸子闪着光芒,她笑着告诉宇文邕,自己也喜欢他。可是,伽罗心里也清楚,皇上如今已经起了戒备心,怀疑宇文邕会和独孤家联姻,觊觎皇位,所以,宇文邕只有远离京城,才是最安全的解决办法。宇文邕听闻此言,心凉了半截,他执着地再次确认伽罗的心意,伽罗毕竟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女,不知如何回答这些感情方面的问题,感到困惑又头疼。最后,宇文邕还是听从伽罗的话,离开了京城。

  如今,般若已经出嫁,独孤信又病着,伽罗不得不代表独孤府,出席应酬活动。在周家举办的宴会中,郑君集的女儿郑三娘出言不逊,侮辱独孤一门,伽罗气得小脸通红,眼泪汪汪。这时,宇文护突然出现,他坏笑着赞美郑三娘容貌出众,绘声绘色地描绘自己和郑三娘的床笫之欢,令在场众人大跌眼镜,被宇文护这么一宣传,郑三娘的清白算是彻底毁了,再也嫁不出去了。宇文护的脸上毫无怯色,他为伽罗出了恶气,然后警告众人,不许议论独孤家的女儿们,随即拂袖而去。自从送别了宇文邕,加上外面关于独孤府的流言太多,伽罗日日操劳,不得休息,身体每况愈下。般若放心不下,回娘家看望小妹,伽罗面对贴心的大姐,终于哭出声来,诉说着心中的委屈,自己和二姐无冤无仇,又对夏歌情如姐妹,可她们为何都要与自己敌对?般若心疼地将小妹抱在怀中,轻声安慰。

  般若将伽罗哄入睡,然后去宽慰父亲。独孤信不禁感慨着,伽罗曾经是那么活泼开朗,如今因为曼陀的事情郁郁寡欢,难怪会憋出病来,都怪自己这个做父亲的照顾不周,没有让女儿生活舒心。告别父亲,般若打道回府,没想到在半路遇见宇文护,两人来到静谧的庭院,宇文护对般若嘘寒问暖,关心备至,可般若的态度却非常明确,自己不爱儿女情长,只愿当上皇后。

  宇文护对般若的动向了如指掌,般若最近和赵贵走得很近,目的就是挑唆赵贵出兵勤王,和宇文护分庭抗礼,然后再借宇文护之手,除掉赵贵,进一步削弱宇文觉的力量,到那时坐收渔翁之利,顺理成章扶植宇文毓坐上皇位!

  宇文护这番话有理有据,般若无法反驳,更让她惊讶的是,宇文护竟然愿意做自己的后盾,让般若趁风上云霄,这番情意实在难得。另一边,宇文毓不见般若踪影,急的团团转,直到看见般若安然无恙回来,他才放下悬着的心。般若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丈夫,想起一往情深的宇文护,心中左右为难。

  北齐的一品女官陆贞前来拜见独孤信,她与伽罗曾有交情,得知独孤府最近出事,便过来探望。陆贞对聪颖的伽罗赞不绝口,认为她日后必成大器。伽罗见陆姐姐大老远过来,也欣喜不已,将心里话全数倒了出来,陆贞听后,带着伽罗来到瓷窑,语重心长地开导她,要向坚硬的瓷器学习,不要被人生的困难打倒。伽罗深受启发,茅塞顿开,表示要努力成长为最优秀的人。伽罗解开了心结,可是却又惹了一桩小麻烦,她不小心弄脏了瓷窑女工曲冬的衣服,被曲冬缠着索赔。幸好伽罗大度,没有计较,爽快地掏出锦囊,化解了矛盾。

  没想到,曲冬虽然家庭贫困,但却不占小便宜,她发现锦囊中有一粒金豆子,便特意来到独孤府送还。伽罗见曲冬活泼机灵,心生喜爱,便为她改名为“冬曲”,留在身边当侍女,代替夏歌。般若也听说了这件事,得知冬曲把伽罗照顾得很好,也非常开心,在她心中,小妹是最重要的。

  冬曲很擅长算账,经常为伽罗出谋划策,她预料到贼人们可能会抢劫济慈院的钱粮,便建议伽罗雇佣山民砍竹子,同时让山民编成队伍,每天负责济慈院的巡逻,一举两得。独孤信无暇理会女儿的小计策,他此时正为了朝政焦头烂额。原来,皇上不听劝告,大力提拔赵贵,把原本属于独孤信的权柄,全数划分给了赵贵,而赵贵和宇文护一向不和,两人在朝上闹得乌烟瘴气,把平稳的政局给搅乱了。

  伽罗听了父亲的话,认为皇上的脑子一定有问题,明明势单力薄,还不自量力,对待兄弟手足也非常残忍。独孤信略加沉思,认为有人在赵贵的背后挑唆,伽罗给父亲出主意,赵贵行事张狂,只要派人调查,一定能揪出幕后主使。

  可是,恐怕独孤信怎么也想不到,赵贵背后的唆使人就是般若,此时此刻,般若正在和赵贵商谈出兵勤王的大计,宇文毓也坦然表示,自己和整个宁都王府都是赵贵的后台。谈话完毕,宇文毓心疼地嘱咐般若,以后再有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就全权交给自己。这时,孤独信怒气冲冲地闯进来,他已经查明一切,知道女儿在幕后操纵一切,不禁感到非常愤怒,喝令女儿到此为止。可般若的野心很大,她绝对不可能收手!父女俩意见不合,宇文毓也无可奈何,独孤信撂下狠话,要和般若断绝父女关系,岂料般若根本不为所动,在她看来,父亲是太过愚忠,皇上既然无能,自然应该被取缔。

  独孤信无法说动女儿,只好黯然回府,伽罗活蹦乱跳地问候父亲,独孤信表示,自己打算向皇上告发般若意图谋反,伽罗连忙阻止,与其让一个昏君高高在上,倒不如让姐夫宇文毓继位。独孤信发觉小女儿也不支持自己,更是气恼。

  独孤信忠厚老实,孤身一人求见皇上,诉说赵贵有意挑拨皇上与宇文护之间的关系。无奈皇上根本不把这话放在心上,宇文护目无君上,只要有人能够钳制他,就是大大的忠臣。独孤信只好冒死进言,自己和赵贵相识数十年,深知此人勇猛有余,智谋不足,根本无法和宇文护一较高下,想要除掉宇文护,必须观其几年,再徐徐图之,如果勇猛冒进,代价巨大,恐怕要赔上皇上的性命!

  等到独孤信离开,赵贵从幕后缓缓走出,他指责独孤信胆小畏缩,难成大事。皇上两头矛盾,不知该听信谁的话。赵贵提出建议,自己已经培养了一批色艺技全的女刺客,等到冬至那天,只要把宇文护召入宫中赐宴,就可以除之而后快!皇上本来犹豫不决,但赵贵一再保证,此事万无一失,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皇上听闻此言,越发战战兢兢,打算和皇后商议再做决定。赵贵看着皇上不成器的样子,果然没有一点儿帝王气魄。

  伽罗见父亲整日忧虑,不禁很是担心,冬曲聪明伶俐,猜到了般若和赵贵之间的关系,令伽罗非常吃惊。现在,整个独孤府都由伽罗一手打理,伽罗很想替父亲分忧,她想到史书上有记载,每到兵变之时,作乱之人都爱拿大臣的家眷做人质,那么不如找一些人组成队伍,把独孤府和宁都王府保护起来,要是到了紧要关头,自己也能带着父亲和大姐逃出城。

  于是,伽罗准备在地势险要的济慈院挖沟,充作坞堡,用来抵御千军万马。冬曲也在一旁出谋划策,不如再派一些人身着便装,在两府外头悄悄巡视,既不打眼,又能暗中保护。两个女孩的行动非常迅速,很快组建起一支队伍,由独孤信的亲卫杜校尉负责训练。冬曲认为,应该将此事告知独孤信,可伽罗却觉得这不过是小事一桩,无需劳烦父亲忧心。

  正在这时,独孤信收到了军情急报,得知北齐国主高湛呕血,昏迷前传旨,传位于十三岁的太子,并令陆贞为监国。这个消息在朝廷上掀起了轩然大波,宇文护极力怂恿皇上,既然齐国发生巨变,不如发兵征讨,而独孤信则强烈反对,不愿挑起争端。皇上禁不住建功立业的诱惑,答应了宇文护的要求,还把独孤信的兵权全数划给了宇文护。

  下朝之后,赵贵气急败坏地告诉皇上,刚刚就不应该把兵权交给宇文护,这下一来,宇文护重权在握,势必难以倾覆。皇上本就是个草包,一时没了主意,赵贵便建议道,不如先下手为强,在宇文护未出京征讨前,就杀了他!皇上昏庸无道,准备听从赵贵的话,为宇文护摆下一道鸿门宴。

  其实,宇文护早就对一切心知肚明,当他在宫里遇见般若时,还故意握着般若的手,颇为怜香惜玉地关怀一番,可这一幕不巧被宇文毓偷偷看见了。于是,宇文毓怀恨在心,将毒液交给赵贵,嘱咐他一定要置宇文护于死地!另一边,般若派春诗为宇文护送来软甲,她只希望利用赵贵扳倒宇文觉,但并不打算真的伤害宇文护。

  很快,独孤信也得知鸿门宴一事,他害怕皇上性命攸关,准备马上进宫,伽罗担心父亲,也暗自召集了精心训练的队伍。这晚,美女杀手们在宴席间翩翩起舞,正当她们要对宇文护下手时,独孤信忽然走进来,愿舞剑助兴,他一边背诵《短歌行》,一边意气勃发地舞剑,最后将剑掷入柱子。这时,哥舒走进来,低声告诉宇文护,独孤信已经派兵把整个太师府包围了,小少爷也在里面。宇文护这下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离开。

  就这样,宇文护离开了皇宫,皇上得知宇文护带了很多暗卫,这才发觉自己刚才命悬一线,不禁非常感谢独孤信。而赵贵在皇上面前颜面尽失,他通过打探,得知宇文护和般若曾有交情,更是暴跳如雷,认为自己被人戏耍。于是,赵贵准备找伽罗的麻烦,以报复独孤家族,他得知伽罗在操练私兵,便计上心来。

  这天,伽罗收到五哥独孤顺的来信,独孤顺称自己需要三千金,希望伽罗能赶紧送到。伽罗没有任何防备和怀疑,带着私兵,浩浩荡荡出发,没想到在半路遇到哥舒率领的朝廷军队,双方开战,死伤惨重。当哥舒和伽罗认出彼此时,已来不及收手,赵贵赶到,称伽罗拥兵,企图造反,将其带走。哥舒不知赵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敢轻举妄动。

  朝廷上,赵贵将伽罗和杜校尉五花大绑,押了上来,独孤信看着小女儿受委屈,却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赵贵称伽罗犯上作乱,聚集私兵,幸亏被哥舒和自己的兵马制服,请皇上裁决。不仅如此,赵贵还在济慈院搜出了许多粮草和兵器,伽罗百口莫辩,独孤信虽然有心庇护女儿,但为了避嫌,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伽罗被打入天牢。

  冬曲收买了牢头,悄悄探望伽罗,嘱咐她不要慌张。伽罗知道,这件事摆明了就是赵贵陷害,京中的大门大户,谁家没有几个亲兵护院,赵贵就是设计栽赃,让独孤家的兵和太师府的兵混战,然后借谋反之名,拉独孤信下马。所以,伽罗打算一人抗下所有罪责,不要连累整个家族。冬曲建议让杜校尉担责,可伽罗不愿祸及他人,最后统一口径,就称在城外打猎,误会引发混战。

  冬曲回到太师府,将伽罗的话悉数转告,独孤信心痛又自责。般若也早早赶了过来,父女俩都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解救伽罗。此时此刻,济慈院的老百姓听说伽罗被抓,纷纷自发组织起来,联合抗命,想为善良的伽罗洗刷冤屈。另一边,伽罗在天牢里并不好过,赵贵逼迫她承认犯上作乱,伽罗自然不肯就范,结果被赵贵施以酷刑,伽罗受尽折磨,苦不堪言。

  般若也在努力想着解救办法,她找皇后说情,可没想到,皇上早已掌握了清河郡主侍女的供词,获悉宇文护和般若有私情。皇上执意认为,独孤信早就和宇文护勾结起来,自己如果疏远赵贵,就会有危险。皇后是一个明事理的人,苦苦恳求皇上彻查此事,可皇上一意孤行,还下旨拷打伽罗。可怜伽罗被打得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般若不放心妹妹,她闯进天牢,发现伽罗像一只受伤的小白兔,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般若大发雷霆,却无法带妹妹出牢,她只好跪在皇上门外,恳请皇上网开一面。夜色已深,下起了鹅毛大雪,独孤信也匆匆赶来,与大女儿一起跪下,无奈皇上已经被奸臣怂恿,气昏了头,说什么也不肯相见,般若心中悲凉,这样的圣上,拥护他有何意义?

  最后,还是皇后深明大义,赶来扶起独孤父女,好言安慰一番,还派太医去天牢医治伽罗。宇文毓过来探望般若,般若第一次泣不成声,她甚至失去了理智,打算马上起兵造反。宇文毓赶紧稳住般若的情绪,柔声安慰,让她平静下来。

  这晚,般若没有回宁都王府,也没有住在娘家,她悄无声息地来到太师府,低声下气地恳求宇文护,赶紧想办法营救伽罗。宇文护本来还与般若玩笑几句,可看着般若哭红的双眼,宇文护的心马上软了,轻声道歉。般若希望宇文护出兵,和自己联手攻打皇宫,可宇文护的头脑还是清醒的,此时出兵太过仓促,没有胜算。

  般若见宇文护态度坚定,便使出了美人计,她缓缓褪下衣衫,希望能够打动宇文护。看着般若楚楚动人的模样,宇文护一把抱住了眼前的心上人,无论何时,他都无法抗拒般若的魅力。窗外大雪纷飞,屋内春色盎然,春宵苦短,却值千金。

  一夜春宵后,般若马上询问宇文护,是否可以出兵。宇文护温柔地回答,若自己能活着回来,希望每天都见到般若。说罢,宇文护准备马上点兵,攻打皇宫,哥舒苦苦劝阻,可毫无用处。就在千钧一发之时,手下忽然来报,宇文邕仅带了一名随从,冲破城防,直奔宫门而去,并且一人揽下了藏匿私兵的罪名!般若大惊失色,宇文邕这是要替伽罗顶下谋反的罪名,这可是要掉脑袋的,无论如何,也得将此事拖到明日百官公审,否则宇文邕很有可能性命不保!

  第二天,宇文邕在朝上果断承认,自己曾在私下排练兵马,后来借给济慈院防备山贼,希望皇上明查。赵贵警告宇文邕三思而后行,不要轻易替人扛罪。宇文邕极力辩解,自己的兵马不过三五百人,兵器老旧,人员参差不齐,根本没有要谋反的意图。随后,宇文护和宇文毓等人也站出来,纷纷替宇文邕和伽罗说话。皇上见众人一唱一和,气不打一处来,当场就要将宇文邕斩首示众,独孤信赶紧带头劝阻,皇上迫于压力,只能责罚独孤信罚俸三月,闭门思过,伽罗暂免其罪,批准回家,而宇文邕则被贬去龙兴寺,出家为僧!

  下朝之后,独孤信再三谢过宇文邕,然后火速带伤痕累累的伽罗回家,而宇文邕不得不孤身前往龙兴寺,剃发为僧。宇文毓和宇文护都赶来探望,宇文护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只要活着,就会有一线希望。宇文邕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有朝一日,他一定会一雪前耻。

  经过医生的诊治,伽罗的身体基本痊愈了,独孤信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女儿,生怕她再受到欺负。伽罗只好找机会询问冬曲,在自己坐牢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冬曲不敢隐瞒,将实情一一说出,伽罗得知大家为自己做出的牺牲,不由得嚎啕大哭,冲到龙兴寺,见到了出家为僧的宇文邕。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语凝噎,伽罗哭成了泪人,眼睁睁看着宇文邕被住持拽进寺中,却无可奈何,伤心欲绝。伽罗不想让父亲和大姐担心,只好坚强起来,她发誓要让坏人付出代价。般若见小妹重新振作,不禁十分欣慰。

  另一边,曼陀跟随李昞回到陇西,李昞对这个小娇妻非常宠爱,一路上捧在手心里照顾,让曼陀心里乐开了花。然而,李昞这个人的城府也很深,他一直留意着京城的动向,得知独孤信已经不得圣心,李昞不禁感慨,和独孤府的联姻太过仓促。但是,在曼陀面前,李昞刻意隐瞒着一切,两人浓情蜜意,很是恩爱。

  宇文护对般若一往情深,可自从上次一夜春宵,般若的态度就冷若冰霜,这个女人太残酷无情,可宇文护偏偏就放不下她。其实,般若表面上目中无人,内心里还是很思念宇文护的,她的脑海里总是浮现那一夜的情景,无奈背负着独孤天下的预言,般若只想成为尊贵的皇后。

  为了见般若,宇文护便找到伽罗,让她帮忙传话,般若有一条衣带落在了太师府。般若听闻此言,又羞又气,忽然感到身体不适,伽罗和春诗赶紧找来医生,这才惊闻般若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伽罗高兴得直拍手,可般若的心却跌倒了谷底,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呢?

  般若意外怀孕,她一头雾水,又焦急万分,毫无疑问,这个孩子肯定是宇文护的,如今骑虎难下,该如何是好?这并非喜事,而是祸事,更让人心痛的是,这是一个万万不能生下来的孩子。般若泪流满面,她犹豫再三,最终决定服用红花打掉孩子。其实,般若的心也如同刀绞般疼痛,不管怎么说,孩子毕竟是她的骨肉,身为母亲,若不是迫不得已,怎能向亲子下毒手?

  自从伽罗平安回到家中,济慈院的百姓们欢呼雀跃,为她高兴。令人欣慰的是,乡勇们和杜校尉也安然无恙,伽罗看见大家没有受苦,心中也放下了一块石头。从此,乡勇们正式成为独孤家的亲兵,团结一致,上下齐心。伽罗始终惦记着大姐的身孕,她知道此事不能张扬出去,便旁敲侧击地向别人打听,孕妇应该如何调养。很快,伽罗就记下了孕妇绝对不能碰的药物,比如红花和益母草。

  此时此刻,春诗按照般若的吩咐,正在熬红花汁水,伽罗突然来访,春诗赶紧将红花收了起来,主仆两人装作若无其事。但是,聪慧的伽罗还是闻出了红花的味道,她大吃一惊,不知大姐为何要打掉亲生骨肉。般若见无法隐瞒,她只好将实情和盘托出。伽罗得知大姐为了自己向宇文护献身,又怀了孕,不禁又感动又惭愧。伽罗伤心地痛哭流涕,不忍心见大姐受到重创,春诗也在一旁出主意,等到生产那时,可以找太医帮忙,既能对宇文毓隐瞒事实,又能顺利产子。

  般若仍然执意打掉孩子,她不想再对不起宇文毓,春诗声嘶力竭地劝阻,若想完成独孤天下的预言,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孩子!般若的心渐渐软了下来,她不再狠心,慢慢放弃了打胎的想法。伽罗心情复杂地走出来,其实,机灵的冬曲早就猜到了一切,她劝慰伽罗,无论孩子的父亲是谁,都是伽罗的小外甥,当今之计,是要赶紧强大起来,才能保护所有人。

  另一边,曼陀和李昞已经抵达陇西,只见陇西郡公府邸非常气派,李昞把整个后院都交给曼陀打理,这让曼陀心花怒放。曼陀骄矜地打量着一众手下,原先管事的冯氏识趣地阿谀奉承,曼陀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她手里的钱财虽然不多,但也打肿脸充胖子,一一打赏下人。可这冯氏也不是个好打发的人,她故意告诉曼陀,李昞风流倜傥,府上姬妾众多,有六个姨娘,四个通房丫头,令曼陀大吃一惊。更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冯氏是李昞前夫人的贴身丫鬟,现在也是一名姨娘,曼陀一听便气不打一处来,本以为当了独一无二的郡公夫人,结果却多出许多姨娘,心中实在窝火!

  曼陀怀着一肚子火回到房间,恶狠狠地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等自己摸清楚这府中的情况,就要好好收拾这帮贱人!就在这时,锦姨娘突然带着儿子出现,曼陀这才知道,李昞不仅有许多姬妾,还有一大帮儿女!她心中一惊,很不是滋味。晚上,秋词向曼陀汇报,李昞除了有李澄世子,还有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其中,冯氏生的五姑娘最得李昞欢心。曼陀心里委屈,她也暗暗告诫自己,作为堂堂丞相之女,千万不能让一群小妾欺负了。第二天,曼陀准备进宗祠拜祖,冯氏故意使绊子,让曼陀为前夫人叩拜,曼陀性子骄矜,自然不愿意,但有李昞在场,她也不得不行跪拜礼。行礼结束后,曼陀双眼含泪,气冲冲地回到房间,李昞忙不迭地跟回去,好言安慰,曼陀不依不饶,大声叫嚷,威胁李昞把姨娘们打发到别院去,还一气之下推了李昞一把。这下子,李昞也沉下脸来,拂袖而去。曼陀泪流满面,要是换做杨坚,肯定会过来哄自己的,无奈现在身处异乡,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独自委屈。

  而此时此刻,杨坚正在恍恍惚惚地望着天际,自从婚事有变,他就终日郁郁寡欢。父亲杨忠过来开导儿子,赶紧精进武艺,振兴家族,无论怎样,千万不能记恨独孤家。杨忠感慨道,如今的乱世已有两百年,唯有手握兵权,远离京城,才是求生之道。

  般若决定留下孩子后,便把这个喜讯告诉了宇文毓,并谎称只有一个多月身孕。宇文毓欣喜若狂,高兴得如同孩子一般,还把般若当成宝贝一样。很快,朝野上下都传开了喜讯,文武百臣都向宇文毓道喜。伽罗也宽慰大姐,一定要好好保护孩子。其实,般若心中很明白,宇文觉至今膝下无子,若是他知晓自己怀孕,一定会气疯的。的确,在宫殿中,宇文觉对着皇后妃嫔大发脾气,责怪她们的肚子不争气。赵贵在一旁进谗言,独孤信一定会拥立宇文毓,继而让自己的外孙当皇上。宇文觉惊慌失措,赵贵火上浇油,怂恿他赶紧对独孤信动手,先下手为强。

  宇文护得知般若怀孕,气得攥紧了拳头,这个女人曾经和自己软玉温存,如今竟然为他人生儿育女!哥舒本来就替宇文护感到不值,不禁在一旁辱骂般若水性杨花,宇文护不满地回过头,厉声喝退哥舒,不准他说般若的坏话。叱咤风云的太师,跌坐在地上,神情无比失落。

  另一边,宇文毓把般若视作心肝宝贝,为了她,宁愿爬到高高的树上摘橘子,还一不小心跌落下来,受了轻伤。般若看着满心欢喜的夫君,心中既感动又心疼,赶紧为他敷药。宇文毓根本不在乎一点擦伤,兴高采烈地准备给孩子取名,还将耳朵贴到般若的肚子上,静静聆听。般若心情复杂,眼眶红了,她希望宇文毓能够真心爱护这个孩子。晚上,般若独自一人看书,她觉得自己性子大变,动不动就想掉眼泪。春诗一语道破天机,其实,般若是对宇文毓动了真情,与其为了独孤天下奔波,不如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和宇文毓做一对恩爱夫妻。

  在遥远的陇西,冯氏和一众姨娘带着儿女们前来拜见曼陀,孩子们像模像样地跪下请安,曼陀也一一送上见面礼,唯独冯氏的女儿五姑娘送上茶水时,曼陀爱答不理,故意刁难,使得五姑娘烫伤了手,嚎啕大哭。五姑娘不过六岁,正是爱撒娇的时候,她向李昞告状,称曼陀蓄意烫伤自己。曼陀站在一旁,百口莫辩,李昞心中有气,但还是为大局考虑,没有追究曼陀的责任。

  曼陀哭哭啼啼地追着李昞回到房间,哭诉自己一直被冤枉,要求李昞还自己清白,还破口大骂冯氏等人都是贱人。李昞本来就在忍气吞声,见曼陀不依不饶,他索性也破罐子破摔,五姑娘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陷害曼陀?一切起因都是曼陀太过任性,而且,冯氏好歹也是出身良母,可曼陀的生母不过是个歌妓罢了,谁高谁低,早就见了分晓!说罢,李昞怒气冲冲地离开,曼陀被吓得楞在原地,伤心地大哭。

  冯氏向来就会见风使舵,见李昞在曼陀那儿受了气,便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来宽慰李昞的心情。而。


沉香手串